最开始,大家只是想报警而已。而且打算报警的人里面,并不包括餐厅的员工。
原因也很简单,游轮给的薪资丰厚,虽然国外常常高喊人权和自由,但往往喊话的人和真正需要被保护的人,根本不是一批人。
有人担心跟着一起报警,会损害游轮的声誉,导致他们最后丢了工作。
金青年看出了他们的顾虑,他清了清嗓子,又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回自己身上。
“咳咳,我想大家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他颇为神秘地道:“事实上,我和这艘游轮的主人是旧相识,我很了解他。”
“他是个极度自大,不允许任何人或者事物脱离自己掌控的人。所以你们想想,在餐厅安装八枚摄像头,有什么必要?是看员工有没有偷懒?还是有没有人混进来下毒?”
一名来自俄罗斯的富商抱臂,粗声粗气地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看有没有人混进来下毒了!”
他说话的态度很不好,一般人被这么唬一声,可能会吓得说不出来,或者会选择把自己的一些观点咽回去。
可安室透不是一般人,他笑着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这样说也有道理,但仔细一看,你就会现,那些摄像头没有一个是对着食品区的,而是无一例外,全都对着客人们,请问这样能够避免投毒,或者说是第一时间找出做手脚的人来吗?”
俄罗斯富商卡壳,一张脸涨得通红,随后不管不顾地粗声嚷道:“不管了,总之这种专业的事情就交给警方了!不是今天会有警察来吗?人呢!”
他说着就转向甲板的方向。
只有清原雪织捕捉到了安室透话里的隐喻,她将信将疑地道:“透,你的意思是,摄像头是游轮方自己装的?而不是什么其他的坏人?”
毕竟刚才那段话里,又是“看员工有没有偷懒”
,又是“看有没有人下毒”
,完全就是站在游轮角度说的。
安室透顶着一圈员工难以置信的视线,点了点头,薄唇中吐出一个字来:“是!”
“因为餐厅不是唯一被安装了监控的地方,这整艘游轮上,到处都安装了监控。他要整艘游轮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下!”
话音未落,安室透就感觉到一个软软的身子贴了过来,带着橙花的馨香。
他正心跳加之时,就听清原雪织压低声音的疑问:“你当真吗?万一不是,这可是造谣诽谤,国外把这个看得很严重的。”
原来是质疑他……
“难道我说错了,你要装作和我不认识?”
两人仗着周围的人正在热烈讨论,外加听不懂日语,也交谈起来。
清原雪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的确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