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只敢用“这般人”
含糊带过。
指尖攥着衣角。
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赵志敬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杨铁心的去向,他怎会不知?
多半是揣着寻妻的念头。
往金国中都的完颜王府去了。
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
遇上王府的护卫。
要么被擒了关押起来。
要么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哪里还能有音讯?
可这些实情。
他绝不会说给穆念慈听。
他清清楚楚记得。
原着里穆念慈会对杨康动心。
大半是因为知晓杨康是杨铁心的亲儿子。
存了替义父延续血脉、报答养育之恩的念头。
才会一头栽进去。
哪怕被辜负,也执意生下杨过。
说到底。
她对杨康的情意。
起初不过是借着“报恩”
的由头罢了。
“绝不能让穆念慈再和杨铁心有半分牵扯。”
“更不能让她知道杨康是她义父的亲儿子。”
他在心底暗下决断。
面上却半分算计都不露。
只摆出一副体贴又理解的模样。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沉吟了片刻。
忽然眼睛一亮。
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
劝慰道:
“念慈,你先放宽心。”
“依我看,老人家上了年纪,大多念旧。”
“受了委屈、心里烦乱时。”
“总喜欢回熟悉的地方待着。”
他往前倾了倾身。
语气更显恳切:
“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