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废话!”
赵敢提着刀,目露凶光,“告诉田凤,这右扶风的地,不是他想量就能量的!”
陈生吓得转身就跑,却被另一个游侠儿追上,一刀砍在后背上,也栽倒在了雪地里,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剩下的吏卒吓得四散奔逃,连测绳、算筹都顾不上捡。
消息传到屯骑校尉营时,徐荣正在校场操练士卒。
听完军吏的禀报,他握着马鞭的手猛地收紧。
这位幽州出身的悍将,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带五百骑,封锁槐里西乡,挨家挨户搜。
五个凶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军令如山,五百骑兵当天下午就把西乡围得水泄不通。
赵敢几人本已躲进豪族的坞堡里,可坞堡主看着五百骑,终究还是胆怯了。
最关键的是,赵敢几个人不是他怂恿的。。。。。。出了事却躲在他这里。
家中一番计较后,连夜把人绑了送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槐里县市集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口半人高的大铁釜。
釜下堆满了干柴,熊熊烈火舔着釜底,釜里的冷水渐渐冒起热气,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
徐荣一身甲胄,端坐在临时搭起的将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
围观的百姓挤得里三层外三层,都踮着脚往这边看,议论声嗡嗡的。
“听说了吗?杀了司农府两个吏员的游侠儿,今天要被烹了!”
“烹?我的天,这也太狠了吧……”
“狠什么?那有个小吏才二十出头,平白无故就被捅死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听说那个小吏还是雒阳商学院出来的。”
五个游侠儿被押上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赵敢还强撑着嘴硬,破口大骂:“徐荣!你敢动我?我背后是马氏!你烹了我,马家不会放过你的!”
徐荣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行刑。”
两个膀大腰圆的亲兵上前,架起赵敢就往铁釜边走。
水已经烧得滚开,白汽蒸腾,热浪扑得人脸上烫。
赵敢终于怕了,拼命挣扎,嘶吼着求饶:“将军饶命!我是受人指使的!是马家让我干的!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