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对峙,一触即发。
“好久没这么刺激了。”
傅时越活动肩胛骨,眼底迸发出嗜血的光芒。
陆沉立于甲板风口,身姿挺拔如松,望着身后紧追不舍的船队,眼底覆满寒意。
他低头,看向身侧眉眼紧张的温燃,温柔安抚,“别怕,进去船舱待着。锁好门,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温燃心头微紧,伸手攥住他的袖口,眼底带着担忧,“你们呢?”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字字坚定,“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温燃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终是轻轻点头,乖乖转身走入船舱。
下一秒,陆沉抬眸,眼底寒芒彻骨。
“全部迎战!”
一声令下,身后随行护卫即刻就位。
不远处,另一艘游艇的甲板上。
厉泽谦一身深色西装,凭栏而立。
海风吹乱他的黑发,往日温润儒雅的面具撕碎,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偏执。
他遥遥望向甲板上的陆沉,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厉泽谦拿起扩音话筒,冰冷的声音穿透风浪,响彻整片海面。
“陆沉,把温燃交出来。”
陆沉站在船头,任凭冰冷海水溅在裤脚,声音穿透呼啸海风,“她是我妻子,从来不是你的谁。”
厉泽谦唇角扯出一抹阴恻的笑,“是吗?那就要看今天究竟是谁能带走她。”
他抬手,正要下达进一步强攻的指令,随身助理匆匆走到他身侧,面色惨白,低声在他耳边汇报。
“厉先生,港城出事了。白漫音拿着孕检报告把所有事捅给了财经媒体。厉氏股价断崖式暴跌,几位大股东集体倒戈,厉董事长正在收回您手里所有集团权限。”
厉泽谦脸色瞬间铁青。
助理声音发抖,“厉先生,必须立刻返航回港城!”
所有人都以为,基业倾覆,是他此刻最该顾虑的事。
可唯独厉泽谦自己清楚。
比起分崩离析的厉氏,他更怕的是失去温燃。
权力没了可以再夺,基业塌了可以再建。
可温燃一旦跟着陆沉走了,他这辈子,再也抢不回来了。
他抬手,一把攥住对讲机,声音冷得淬毒,“全员听令!”
“开火!”
一声令下,海面之上,枪声与浪声交织翻涌!
“砰——砰砰——”
对面游艇甲板瞬间震颤,船体剧烈摇晃,玻璃震颤发出刺耳锐响。
“操!”
傅时越粗口大骂,“你以为就你有枪!”
话音未落,他已然扛起一把AK-47,枪口对准对面游艇便是一番扫射。
此时枪声此起彼伏,深海之上,硝烟漫天。
船舱之内,摇晃剧烈。
温燃靠在舷窗处耳膜嗡嗡作响。
下一秒,无数破碎凌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也是这样漆黑的深海,枪火厮杀……
“唔——”
剧烈的头痛袭来,温燃猛地闷哼一声,脑袋针扎一样剧痛,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脸色瞬间惨白。
她想起来了。
两年前的新加坡海上。
她被人绑上一艘废弃邮轮,陆沉孤身一人前去救她。她亲眼看着他身陷重围、满身是伤,最后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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