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的事?”
温燃问。
她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是出轨,但从这些日子跟他的相处来看,他不是那样的人。
陆沉微点头,“我误把别人当做救命恩人,间接导致你几番陷入危险境地。”
温燃怔了一下,胸口舒了长长一口气。
她吸了吸鼻子,忽而笑了,“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那就还好。”
似想到什么,她抬眸,“你还爱我,对不对?”
陆沉俯身,缓缓靠近她,鼻尖几乎相抵,呼吸缠绕。
“从未停过。”
“从始至终,只爱你一个。”
细碎的月光落进车厢,照在温燃讶异的脸上。
她只愣了半秒,随即眼眶又红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陆沉抬手,拇指一遍一遍替她拭去泪水,眼神疼得厉害。
“别哭。”
他哑声开口,“以后不会再有人把我们分开。”
温燃攥着他的衣袖,脑子乱糟糟的,太多信息堆砌,让她一阵眩晕,太阳穴突突地胀痛。
“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垂着头,语气满是无力。
陆沉见状,立刻放缓语气,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缓慢安抚她紧绷的脊背。
“想不起来没关系,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就在这时,手机在中控位置嗡嗡震动,是傅时越打来的电话。
陆沉接起,听筒里传来傅时越紧绷的声音。
“沉哥,厉泽谦到岛上了,他的人控制住了码头和机场。现在整座岛,等于被他牢牢把控。”
温燃心口猛地一沉。
陆沉眸色骤然冷下,“你和霍骁带人守住备用的私人港湾,我带温燃过去和你们汇合。”
“明白。”
挂断电话,车厢内重新陷入安静。
温燃神色发白,低声道,“他连离开这座岛都不让吗。”
“他拦不住。”
陆沉侧头看向她,眼神沉稳,“我们走私人游艇。”
他重新发动车子,引擎低鸣,车辆重新驶入沿海公路。
温燃靠在副驾座椅上,转头望向身旁开车的男人。
夜色勾勒出他利落冷硬的下颌线,眉眼沉敛,哪怕身处险境,依旧不见半分慌乱。
车子疾驰二十分钟,最终停在无人的滨海悬崖码头。
夜色下,一艘通体漆黑的私人游艇静静泊在海面。
傅时越与霍骁早已带队在此等候,全员黑衣肃立,神色冷峻。
“沉哥。”
傅时越快步上前,“对方近海所有巡逻艇全部出动,正在全域搜捕,我们离岛必定会正面撞上。”
陆沉松开方向盘,侧身转头,伸手替温燃解开安全带。
“撞上也无妨。”
他语气极淡,“今晚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这座困了她两年的海岛,他一秒都不会再让她停留。
他下车,绕到副驾,伸手稳稳牵住温燃微凉的手。
一行人迅速登艇,游艇即刻启动,朝着公海方向全速疾驰。
温燃站在甲板上,被夜风扬起长发。她回头望去,那座灯火璀璨的海岛越来越远,渐渐沦为夜色里模糊的虚影。
可平静仅仅维持了十分钟。
身后海面骤然亮起数道刺眼远光,数艘高速巡逻艇全速追来,死死咬着游艇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