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光线偏暗,温燃仍能一眼锁定角落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她眉眼弯起,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后座。
车厢内恒温舒适,陆沉侧身靠着座椅,一身风尘未褪,捞过她的腰肢往怀里按,低头稳稳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将一路奔波积攒的思念,全都融进这个绵长温柔的吻里。
温燃缓缓闭上眼,伸手环住他脖子,主动回应他。
许久,陆沉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交缠。
温燃颤声问,“怎么不直接上去?”
陆沉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鬓边凌乱的碎,声线低哑缱绻,“担心影响温小姐挥。”
温燃闻言脸颊微微烫,抬眼嗔怪地斜睨他一眼,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结实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软,“就你心思多。”
几日分隔两地,满心委屈与思念在此刻尽数涌上来。
不等她收回手,陆沉再次凑近,用力攫住她红肿的唇瓣,落在她腰间的手掌缓缓游移。
“别……”
温燃轻轻推他,睫毛慌乱颤动,目光犹豫地瞟向前方隔板,心底难免羞怯。
知晓她心中顾虑,陆沉细细吻着她,嗓音沙哑,“没人。”
“周义把我从机场送到这里就走了,整辆车只有我们两个。”
温燃闻言怔了一瞬,陆沉顺势攥住她纤细手腕,稍稍用力将人拉向自己,再次埋头吻了上去。
……
郑成业赶到警署时,接待的警察将他领到审讯室外的长椅处等候。
“阿sir,我太太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把人带到这里?”
郑成业抓住警察手臂,语气焦躁失控。
警察神色平淡,公事公办开口,“有人匿名举报,指控高岚多年前蓄意谋害温家千金温南颖女士。长期调换药物投放慢性毒素,致使对方脏器衰败早早离世,现已立案侦查。”
郑成业浑身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不是不清楚当年高岚私下的小动作,只是多年刻意视而不见,靠着温家留下的产业平步青云。
自以为这件事埋藏得天衣无缝,永远不会曝光……
“不可能……都是误会,是污蔑!”
郑成业嗓音干涩,眼底藏不住慌乱,“我太太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是否污蔑自有司法核验。”
警察蹙眉看他,补充道,“温燃小姐作为被害人家属,正式提起刑事控告,案件证据链完整充分。”
郑成业心头一片冰凉。
他费尽心机想要吞并温氏,抹去温家所有痕迹,到头来,一夜崩塌。
“爸爸!”
郑时微被两名警察带着从另一间审讯室出来,双眼哭得红肿,脸上的妆都花了。
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小香风满是褶皱,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姿态荡然无存。
她快步冲到郑成业面前,一把死死攥住他的胳膊。
“他们把我之前的案子全部翻出来审讯了一遍……”
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说温燃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全都交给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