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言又钻心的痛从手腕处传来,温燃咬紧牙关,忍着剧烈疼痛,“你不就是这么想的么?在你不信我离开酒店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认定我背叛了你!”
她句句明朗,字字诛着眼前男人的心,“既然已经生的事没法改变,为什么不顺着自己的心意走?”
她话音刚落,陆沉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恐怖,周身散出的冰冷骇人气息似要将她吞没。
“顺着心意走?”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陡然收紧,目光阴沉地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你的心意是什么?是推开我,还是回到厉泽谦身边去?”
“厉泽谦”
这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碎牙念出来的。
温燃脸色煞白,良久后她才开口,“你今天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老板?我已经从陆氏离职了。丈夫?只可惜我们是协议结婚。”
她缓缓抬眸,轻笑了声,“所以……什么都不是。”
“你说什么?”
陆沉以为自己幻听了。
“难道这不是事实么?”
温燃反问。
局面走到这一步,不是她想的。
她深知,伤人的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了。
陆沉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下,随即又缓缓松开。
他艰涩地开口,“你是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协议就是协议。”
温燃得到自由,踉跄着后退一步,“白纸黑字,各取所需。”
陆沉眸底掠过一抹刺痛,嗓音低哑,“这么说……你这几个月……都是在演戏?”
温燃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是。”
钟意他是假的、主动吻他是假的、就连吃醋都是假的。
他缓缓笑了,后退了两步,眼神冷地盯着她,“温小姐,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最佳影后奖?”
温燃低垂着头,没说话。
“好,很好。”
他眸色陡然狠,“我记得协议签的是两年吧?这才半年不到,很期待温大小姐接下来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