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温燃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两人视线交汇那一刻,风似乎短暂地停了一下。
十天,刚好十天。
温燃看着他俊逸的面容,恍若隔日。
“陆先生不在饭店应酬,跑出来做什么?”
她故作打趣地说着,尾音微微上扬。
陆沉幽深的墨眸紧紧锁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明明在笑,眼底却没没有一丝笑意。
这一刻,他的胸口仿佛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痛得快要喘不上气。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他嗓音沙哑。
温燃眼睫颤了颤,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一会儿,沉声回道,“没有。”
没有?
很好。
陆沉紧抿着薄唇,朝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没有,我有。”
温燃的睫毛颤了一下,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蜷紧。
“那你说。”
她闷着嗓子。
陆沉看着她,目光从她低垂的睫毛缓缓移到她微微抿紧的唇角上。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你手伤的事,是怎么回事?”
温燃的眼睫又颤了一下,指尖在掌心落下一道划痕。
短短几秒,已经有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迸。
唯一确定的是,他问的是她右手的伤。
“摔的。”
她顿了一下,“已经结痂了,没什么大碍。”
陆沉盯着她右手,虽然已经结了痂,但这么多处伤,被她轻描淡写地带过。
“我很好奇,怎样的摔法,才能摔出这些伤。”
他言语的愤怒已经不言而喻。
他在气什么呢?
温燃抬头,再次迎上那双深沉的眸子,“事情都已经生了,再追究有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陆沉墨眸陡然一沉。
一手猛地拽住她左手手腕,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所以你给我的解释,是已经既定的事实?”
他冷冷地盯着她,“温燃,我等了十天,就等来你风轻云淡的一句“事情已经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