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就失去了她。
看着他猩红的双眼,温燃也红了眼,哑声道,“不怪你……厉泽谦……谢谢……”
谢谢你来得这么及时,谢谢你找到了我,谢谢你救了我。
昨晚她抱着必死的决心,没有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但是还好,厉泽谦没有放弃她。
……
在新加坡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出院那天,温燃联系陈可妤,订了两张回港城的机票。
厉泽谦得知消息后,直接“强制”
地将两人送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
他的原话是,“买机票多浪费钱。反正我这飞机坐一个是坐,坐三个也是坐,不如把这笔钱省下来请我吃饭。”
落地港城时已是晚上,厉泽谦先让人送陈可妤回家。
经过这次事件,陈可妤没再像之前那样防着厉泽谦,跟温燃打完招呼后就上车离开了。
另一辆车上,厉泽谦坐在驾驶座,他扭过头,面带宠溺地看向温燃,“燃燃,我们去哪里?”
温燃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说来挺好笑,家明明就在港城,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见她不说话,厉泽谦微微一笑,“不如去我那里吧,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清净。”
他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温燃脸上了。
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送我去酒店吧。”
她双手都是伤,现在回陆公馆免不了被一阵盘问。
何况她跟陆沉还有误会没解除,不想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住酒店多不方便……”
厉泽谦下意识反驳,却在收到她警告的眼神时,闭了嘴。
将温燃送到酒店后,厉泽谦一万个不放心,“燃燃,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你吧。你睡卧室我睡客厅,没你的允许我绝对不出一点声音。“
“我真的没事了。”
温燃举了举自己两只手,右手手背和指节的伤已经在结痂,左手手腕还缠着纱布,不过还没到肌无力的地步。
临到门口时,厉泽谦转身叮嘱道,“那你自己当心点,伤口不要碰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温燃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随即无情地关上了房门,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维港的夜景,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