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停在他脸上,“……别告诉他。”
厉泽谦神色一滞,知道她说的是谁,沉沉应了一声,“好。”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温燃仿佛得到解脱般,沉沉睡了过去。
她手腕的伤口很深,医生看了都不禁咂舌,“这是没想过活啊。”
厉泽谦心一紧,眸光心疼地看着昏睡的人。
医生处理完所有伤口,又给她输液。
后半夜,温燃起高烧,嘴里不停说着梦话,“不要……不要……求你放过我……”
看着连觉都睡不踏实,厉泽谦心疼极了,伸手捧着她的脸,俯身在她耳边安抚道,“没事了燃燃……我在这里……没事了……”
好一会儿,温燃才渐渐安静下来。
厉泽谦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沙哑,“我不会再让你有事。”
一整夜,厉泽谦寸步不离地守在温燃身边,替她物理降温。
他的人死守在门口,除了医生外,没有人能踏进这间房半步。
天光从窗帘的边缘漏进来时,温燃醒了。
“醒了?”
厉泽谦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一夜未睡的沙哑。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
不再是滚烫的触感,他缓缓松了口气。
温燃侧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楼下的人已经控制住了。”
厉泽谦说着,“昨晚那个男人趁乱离开了,我的人暂时没查到踪迹,不过我会继续查。”
一想到那个人,温燃仍心有余悸。
又想到什么,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口说话。
厉泽谦抚了抚她的脸,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你的助理没事,受了点惊吓,我让人送她回酒店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温燃轻轻点了点头。
厉泽谦愧疚地看着她,“燃燃,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如果他的度能更快一点,这一切都不会生,她也不会受这皮肉之苦。
医生说她的伤口再深半寸,她的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