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凉毛巾。
他只穿了一条深色的家居长裤,赤着上身,头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没入腰际。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温燃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嘴里出一声难受的呢喃。
他低下头,将凉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温燃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手,想推开那让她不舒服的凉意,手在空中胡乱挥了一下,被他轻轻握住,按在身侧。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克制的沙哑。
她听不见,她在烧,烧得迷迷糊糊,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一个钟前,陆沉将洗完澡的她抱上床,只是下楼煮碗面的功夫,她的状态便开始不对劲。
出于安全考虑,他立刻让殷管家联系医生。
陆沉眸色沉沉地盯着她,视线掠过她扎着针的左手,脸上划过一丝懊恼。
要不是自己经不住诱惑,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麻烦。
他伸手,抚了抚她烫的小脸,嗓音微哑,“看下次还敢不敢再勾引我。“
……
翌日上午,温燃缓缓睁开双眼。
“你醒了?”
一道柔和轻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燃脑袋懵懵的,只觉得这个声音好陌生,不像陆公馆的人。
钟意将药箱放下,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烧退了。”
本着职业道德,钟意说得十分客观,“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四肢酸软无力?这是烧后遗症,好好休养几天就没问题了。”
温燃眨眨眼,“你是医生?”
对于温燃,钟意除了持医生对患者的正常态度外,更多的是好奇。
毕竟昨晚被催促着风风火火赶来时,看到陆公馆里住了个女人,住的还是陆沉的房间。
尤其是看到她裸露的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脸上的震惊不亚于温燃的体温。
那种心情是怎样的呢?
大概就是万年铁树终于开花,豪门总裁借助自身势力囚禁了一朵高贵纯洁的小白花。
钟意用棉签蘸了温水,一点一点浸透在温燃干涩的唇上。
身后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钟意挑眉,音量下意识提高,“你这情况就是身体气血不足加上纵欲过度导致的风寒。年轻人肝火旺能理解,但房事还是节制点。”
这话虽是对温燃说的,实则是说给身后的男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