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向晚没通知任何人擅自回港城,还跟陆氏签了代言合约,背后一定有人撑腰。
这次只是试探,如若陆沉再不采取行动,下一步他们就应该高调回国了。
不过霍骁最担心的不是陆衍,而是陆沉的堂哥陆深。
“陆衍脑子简单行事冲动,最多是被人当傀儡。”
霍骁握着手里的酒杯晃了晃,“你那个堂哥陆深,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陆沉还是陆氏一名小职员时,明里暗里不知被陆深摆了多少道。
若不是他警惕性强,手腕够狠,陆氏第一把交椅只怕他坐不上去。
陆沉幽深的墨眸盯着杯里的液体,眸色渐暗。
“不过是两只丧家犬,我既然能将他们踢出去,就能让他们继续苟延残喘地活着。”
他嗓音冷冽,宛若地狱里的修罗,“高兴了就给一点甜头,仅此而已。”
“那秦向晚呢?”
霍骁继续问,“温燃跟她算是结下梁子了。”
看得出来,这梁子不是今晚才结下的。
“就她?”
陆沉不屑地轻笑,“一个甘愿被当棋子的人,能有多大能耐。”
想到温燃在老宅维护他的场面,他不禁敛了神色,眸底掠过一丝暖意。
霍晓见状,微挑眉,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
温燃和陆清允一同从洗手间出来。
“嫂子,你今晚太厉害了,简直是我的偶像。”
一想起秦家母女吃瘪的模样,陆清允不禁失笑,“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二次见秦昭在爸爸面前这么丢脸。”
“第一次是因为什么事?”
温燃好奇。
“就你第一次来陆家那次啊。”
陆清允脱口而出,“你忘了?当时你也让秦昭吃了哑巴亏。”
温燃笑,“我还以为你跟她关系不错呢。”
陆清允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温婉可人,对什么人都和蔼可亲,看着也讨人喜。
“我不常待港城,跟她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算得上貌合神离吧。”
陆清允笑了下,“生在这样的家庭,最多的是身不由己。”
温燃表示赞同,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大家族,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关系错综复杂,每个人都带着一副面具。
“听你哥说你很早就去了北城,是为了脱离这个苦海?”
温燃不经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