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
陆沉等人到包厢时,傅时越已经喝上了。
他怀里抱着一个空酒瓶,醉醺醺地看着几人,“迟到了啊,每人……嗝……自罚三杯……”
看这样子,估计又受了什么刺激。
陆清允轻叹一口气,抽走他怀里的酒瓶,“时越哥你醉了,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吧。”
“我没醉……嗝……我清醒得很……”
傅时越摆摆手,“继续喝……”
“他怎么了?”
温燃低声问陆沉。
陆沉拉着她坐下,“不知道,失恋了吧。”
失恋?
跟谁?
唐樱?
一连串问题在温燃脑海里闪过,最终被傅时越高亢的嗓音打破,“谁失恋了!”
他一改往日的纨绔,不满地大吼,“我才没失恋!”
霍骁蹙眉,将陆清允拉到一边,以免被波及。
“现在怎么办?”
陆清允有些着急。
她鲜少见傅时越耍酒疯的一面,别看他平日吊儿郎当对什么事都不计较,一旦喝醉起疯来,陆沉和霍骁都没把握能控制住。
“打电话给唐樱,让她把人带走。”
陆沉皱了眉。
“别给她打!”
傅时越顿时像只炸了毛的狮子,“老子再理她是狗!”
陆清允和霍骁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摇了摇头。
后来傅时越昏睡过去后,陆沉让侍应生来将人抬了出去。
傅时越在楼上有专属房间,没人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砰——”
陆沉与霍骁碰杯。
“纽约那边怎么打算?”
霍骁问。
看秦家母女今晚的阵仗,表面上已经坐不住了。
以往秦昭都不敢在陆沉面前提陆衍,今晚不过是仗着秦向晚在,陆煜宗又刚好提及,才借机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