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压了压手,行动处的特务纷纷放下武器。
陈指挥怒视三名团长,三人心虚的下令放下枪口,警卫营这边见状,也放下了枪口。
“都给我回去!”
陈指挥黑着脸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离开!”
姜团长见状反驳道:
“陈指挥,我部奉师部命令,向师部调动,这是正常调动!”
余则成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立刻下令:“拿下!”
姜团长睚眦欲裂,怒道:“你敢!”
行动处的特务之前被枪口指着,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姜团长怒喝“你敢”
,上前拿人的特务利用拿人的机会下了黑手,用手肘猛击姜团长的肋部,姜团长好悬当场疼晕。
眼见拿下了姜团长,余则成阴狠着道:
“现在立刻回去!否则,就地正法!”
陈指挥眉头皱了又皱,他对余则成的这番行为非常的不满,但考虑到余则成是为了维护他、是为了维护直属师的存在,只好强忍不满。
可另外两位团长却意识到不妙——眼下若是不能回归部队,接下来怕是要被陈指挥清算、被保密局清算。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决绝之色,随即先后说道:“余则成,马上放了姜团长!否则……”
“余副站长,你真的要替通共的陈指挥站台吗?”
通共?!
陈指挥通共?
余则成懵逼的看了眼陈指挥,只见陈指挥神色阴沉可怖,目光中闪烁着骇人的杀机——堂堂党国中将,竟然被一个团长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诋毁?
“胡说八道!”
余则成心中狂喜,这可是激化矛盾的最佳机会:
“大庭广众之下,岂容你如此诋毁党国高级将领?来人,拿下!”
刚刚姜团长被人下黑手的一幕两位团长可没忘——到现在姜团长都没从这一黑肘的副作用下回过神来,现在他们要是被拿下,能有好果子吃?
一名团长直接掏枪威胁:“我看谁敢!”
此时他就一个想法:事情必须闹大!不闹大的话,上面的人是不会出面的!
不出面,他们三个团长只有死路一条!
像是推到了多米诺骨牌,随着他的掏枪,他身后的士兵再一次纷纷举枪。
作为回应,特务处和警卫营自然同时据枪。
陈指挥快被气疯了,咬牙切齿地下令:
“都给我放下枪!”
可这一次,却没有人理会他的命令。
“放开姜团长——来人,把姜团长带回来!”
眼见几名士兵上前就要在特务的手下夺走姜团长,余则成目光微凝后,突然出手。
他没有开枪,而是抡着手中的机关枪狠砸在姜团长头上,将其打倒在地后一脚踩上去,枪口对准了姜团长:
“再说最后一次!现在回去,既往不咎!否则,一律按照兵变论处——杀无赦!”
余则成表现的越狠辣,两位没有退路可言的团长其实越恐惧,面对他的威胁,这两位团长强撑着不肯示弱,凶狠的瞪着余则成。
陈指挥此时头大,早知道多带点人马,现在光靠一个警卫营,怕是弹压不了局面。
他现在想快刀斩乱麻将局势控制,结束这种举枪的对峙——若是有人在紧张之下意外走火,那乐子可就大了。
“余副站长,你先放开姜团长——钱团长,周团长,你们二人可要考虑清楚现在的后果!放下枪,陈某保证既往不咎,若是继续下去,军法无情!怕是没人能保住你们!”
陈指挥给出了最后的通牒,甚至直接点明没人能保住他们。
面对最后通牒,钱团长和周团长却是骑虎难下。
一旦放弃对峙,陈指挥纵然不要了他们的命,可一定会对直属师的三个团展开清洗,他们就是回到中央军去,也不会有好下场。
丢了部队,被枪毙的可能性太高了。
可要是继续对峙下去,陈指挥真要执意要他们的脑袋,中央军那边,会保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