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师部的存在,是陈指挥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吞并友军心思的自证之举,而且在陈指挥的心中,所谓的直属师,更多意义上是预备队。
一旦解放军攻城,哪边出问题他就从直属师调兵支援,以团为单位进行支援的情况下,也不需要一个多余的师部横亘在上面。
可真是因为没有师部的存在,导致直属师的三个团要走的时候,连具备名分、大义的弹压者人都没有。
余则成带着行动处的几十号人马杀到直属师驻地的时候,直属师的三个团已经收拾好了行囊,正准备从营地离开撤走。
余则成拦住几名军官,让他们带自己去见上峰,可这几名军官根本不搭理,自顾自带着士兵要走。
余则成见状夺过手下的机关枪,对空打出一梭子后,眯着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冷冷地说:
“我看谁敢走?”
“真以为我保密局的枪杀不了人?!”
保密局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之前直属师的军官无视余则成,是因为有上峰的特意交代,但现在余则成掏枪威胁了,他们顿时老实了下来。
“都给我回去!”
余则成见状喊道,“没有陈长官的命令,你们擅自离开就是兵变!现在回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生,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兵变!
这两个字的威慑力更大,带头的连长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笑话!”
嘲讽的声音从进退维谷的士兵身后响起,随着士兵分开队列,一名上校团长大踏步走出来:
“余副站长,有些帽子不能乱扣——我部乃是26师的兵,现在奉命归队,怎么在你口中成兵变了?”
“按照党国军规军纪,余副站长现在扣着我们,这才是违规吧!”
见出来了一名团长,余则成心中舒了口气,但面上却露出不悦:
“姜团长,你现在是直属师的团长,你部现在是直属师的兵……”
姜团长直接打断余则成的话:
“余副站长,在国军编制中,有这个直属师吗?”
名不正言不顺!
这是直属师最大的问题。
余则成当然不能纠结编制这个问题,他冷笑说:
“编制的事我不管——但你们是隶属天津防总的部队,没有陈长官的命令,擅自调动就是兵变!”
“姜团长,余某手中的枪是可以杀人的!姜团长最好不要自误!”
保密局的上校自然是远大于军队上校的,跋扈一些的副站长,甚至连大部分师长都不放在眼里。
面对余则成的威胁,这一次底气十足的姜团长却寒着脸进行了同样的威胁:
“余则成,姜某手里的枪,同样是可以杀人的!”
像是附和他的话语,只听得一阵咔咔的上膛声,姜团长身后的士兵直接将武器举起,对准了余则成。
余则成身后行动处的特务顿时怒了,不待余则成的命令便举枪进行了回应。
面对着对峙的一幕,余则成拼命睁大了双眼:
“姜团长,让你的人放下枪!否则……”
姜团长还没有回答,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
“姓余的,让你的人放下枪!”
“余副站长,军令如山!若是冒犯,还请见谅!”
另外两名团长这时候“实时”
的出现了,还是以红白脸的方式一道出现。
余则成脸色铁青,心中却在遗憾之前就应该杀人立威,现在他想杀人都没办法了。
好在这时候汽车的轰鸣声传来,紧接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
是防总直属的警卫营!
警卫营到场后,面对两方对峙的画面,毫不犹豫的举枪站在了保密局这边,让三位意欲威压余则成的团长心中不由虚。
这时候陈指挥出现了,看到双方持枪对峙的画面,这位老将顿时脸色如墨,怒吼道:
“都给我放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