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赞许地看了眼徐百川,随后将目光望向郑英奇,而郑英奇则耸耸肩:“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不带留恋地将肉包子置于桌上。
区区几个肉包子而已,想当初在草原上,哥们面对热腾腾的馒头都不带犹豫的;
曾经的魔鬼周,老a用那变态的手段都没让我妥协;
我所主持的特训中……
郑英奇飞地完成了心理建设……
赵刚将肉包子包了起来,唤来警卫将肉包子送去了后勤后,转头对徐百川说:
“敌人,我估计要崩了!”
徐百川立刻肃然询问:“何以见得?”
赵刚笑着说:
“之前我去2兵团司令部的时候,司令部的人正在砍树,我问了一下缘由才得知,这是邱指挥让砍的,原因是邱指挥认为木在口中为困,所以才会遭到包围。”
邱指挥在抗战时候是有名的悍将,这种人可不信命,更不会讲迷信!
但偏偏现在,他竟然说出了这种话,且还让人砍了“口中的木”
,明显是彻底的失了盼头。
此时郑英奇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面对赵刚投来的目光,他赶紧解释:
“没了木,口里面就剩人了!”
口里面就剩人?
赵刚和徐百川顿时又笑出声来,是啊,没有了木,口里面就剩人——正好是一个“囚”
。
囚犯的囚!
笑过之后,徐百川恢复了肃然,询问道:“那就报?时机成熟?”
赵刚缓缓点头,神色郑重道:
“报!时机成熟!该……总攻了!”
……
其实随着我军对陈官庄包围时间的堆积,我军早就做好了随时总攻的准备,一直引而不就是为了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但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却非常的难判断。
早了,我军展开围歼战,损失必然更甚;
晚了,敌人越疯狂,损失或许会小——可终究是中国人打中国人,敌人的疯狂,代表着更多的同胞战死。
所以恰到好处的时机,最好是敌人将崩未崩之际。
而随着一封神秘的电报,我军指挥层立刻就电报内容进行研判,再结合连日来侦查所知的情况,我军一众将领统一地认为:
眼下,正是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那就明日总攻!
而就在米谷下令前,厉同志却悄摸的找上了他。
“米谷同志,有一件事我需要跟您沟通一下。”
“很重要?”
“非常重要——是我们隐蔽战线的同志多年来的工作结果!”
厉同志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
“交通警备军,可以随时起义——但是,我跟上级沟通过后,我们更倾向于另一种方式:
包围后,这支部队以被重创为由而投降。”
米谷的眼睛不由微眯,厉同志的这番话中隐藏的内容太玄乎太玄乎了。
厉同志补充说:“当然,如果这支武装起义能更快地终结战局、大规模地减少我军损失,起义也是可以的,最终的选择权在您的手上。只是因为一些不可说的原因,我们希望前指这边尽可能地考虑第二个方式。”
米谷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地图不断地思索。
许久后,他说:“就按照之前的布置,切断李邱两部后,先弱后强的打——在切断李邱两部的时候,我军会顺便将布置在赵庄(虚构地名哈)附近的警备军包围,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投降,由你决定,不过必须要在我军对邱部展开绝杀前投降!
你看如何?”
厉同志感激地道:“完全可以!米谷同志,这件事非常感谢配合——不过,战后我们可能会对这支部队的表现进行一定意义上的夸大,到时候希望米谷同志能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