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拿到父亲的东西,我想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啦。”
秦钰笑道。
陆宗瑞顿了顿,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陆老馆长,您这是……”
陈溯见状,径直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
陆宗瑞难为情的说,“秦小姐,既然我帮阿泽保管了这么多年的钥匙,那你是否可以帮我这个老头子一个忙呢?”
“陆叔叔无需客气,有什么是我
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秦钰坚定的说道。
“如今清河道观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斯言已经被送到警局接受调查,雨岚也接下新任馆长的位置,还有冬夏那边可以放心的回去继续深造。过后我会安排一些弟子,看看能不能找出阿宋的尸骨,将他好好安葬。至于之前的赶尸秘术还有屋檐下的晴天娃娃,都不过是雨岚为了引出斯言而设置的圈套,这段时间就能全部整理清楚。所有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陆宗瑞话锋一转,“可是……”
“您是想说纪女士还有纪棠妹妹的事情吧?”
秦钰一下子就猜到他的言外之意。
“我这一生做了许多的错事,可最愧对的人,还是挽清啊。她当初那么信任我,那么的爱我,甚至还生下了棠儿,可是我这个薄情寡义的人,却辜负了她的一生。”
陆宗瑞心疼难耐的开口。
陈溯犹豫的开口:“只是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来,纪女士是一个很坚定的人,似乎不太可能再回头原谅您。”
“我明白,我都明白啊——抛妻弃女之痛深入骨髓,又岂能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劝她回心转意的,只是我想拜托你们帮我劝劝纪棠,至少让她认认我这个父亲。当然,如果她坚持不肯原谅我的话就算啦。”
陆宗瑞心酸的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陈溯不禁说道,“你虽然创办了清河道观,也拯救过不少的
失足儿童,可您却一直没有把自己心爱的人找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您救下纪棠,让纪女士亲自登门,恐怕……”
“唉,都是我的错。”
陆宗瑞深深的叹了口气。
秦钰劝道:“我们可以去帮您跟纪棠沟通,但是纪女士那边,我们没办法做主。毕竟这是您自己犯下的错,欠过的债,得您自己亲自偿还。”
“好好好,谢谢你们,麻烦你们和纪棠说一声,就说父亲真的很喜欢也很惊讶她的到来。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经常去看看她就好,我不奢求别的。”
陆宗瑞恳求道。
“可以,”
秦钰把钥匙收好,“那我们先过去找纪棠。”
“行。”
陆宗瑞激动的搓了搓手,满怀期待的目送着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