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陆宗瑞开口。
秦钰顿了顿,这才接着道:“我听说您当初去江城的时候,我父亲还是在守望灯塔工作对吗?”
“是的,我认识阿泽就是在守望灯塔。”
陆宗瑞不解的看着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期间有没有过其他的人来找我父亲?比如说自称是我父亲的家人或者……朋友之类的?”
秦钰问道。
陆宗瑞摇了摇头:“没有,你父亲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灯塔里。后来直到你母亲遇见了他,这个灯塔才热闹起来。不过当时我和挽清是过去采风的,没有时时刻刻的留意灯塔的事。不过是在闲暇之余,同你父母闲聊喝茶而已。”
“这么说来,我父亲在把钥匙给您之前,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灯塔对吗?”
秦钰有些混乱。
“对,”
陆宗瑞想了想,“反正我拿着钥匙离开时,他就没有出过今澄湖。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晓了。这么多年,只有这把钥匙,是我想念阿泽的唯一慰藉。”
“原来如此。”
秦钰抄手思索起来。
如果按照陆宗瑞的说法,父亲早就把钥匙交到了他的手上,那么把秦世恩锁在棺椁中的行为,并非是他一时兴起。
可父亲为什么要提前设下局,还要把钥匙交给他人来保管呢?
难不成……
秦家村并非所谓的安全之地吗?
“你在想什么呢?”
陈溯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秦钰回过神来,“我还以为陆叔叔
今天会同我周旋一番,才会把这个钥匙给我呢。”
“咱们可是聊过天的伙伴,你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况且你又是阿泽的孩子,能够说出阿泽名字以及来历的人,大概率是骗不到我的。若我再同你周旋一番,那岂不是耽误你们的时间?”
陆宗瑞笑了起来。
“多谢陆叔叔,”
秦钰羞涩道,“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的。”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晓这把钥匙在我手中的。初次见面你们便说自己是从千里迢迢的外地而来的,可我人在黔城,和你们毫无瓜葛,怎么能确认我手中有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呢?”
陆宗瑞倒是有些好奇。
秦钰失笑:“父亲在去世前,曾给我留下了一封书信,上面提及了清河道观这个地方,加上只有您同他年纪相仿,所以我猜测父亲的东西应该是留在您这里。不过差一点啊,我们就要去问程斯言喽。”
“多亏你聪明,这件事儿就连斯言他们都不知道呢。”
陆宗瑞欣慰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