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長舒一直低著頭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方糖汐呢,也一樣埋頭吃飯,兩個人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糖糖。」皇上突然喊了方糖汐的名字,他聲音深沉,「之前格萊公主的事情委屈你了。」
方糖汐顯然是沒有想到皇上會突然和她說這些的,她笑了笑,「皇上,這件事情怪不得誰,也沒有委屈到誰。」
方糖汐多少還是有點感動的,最起碼皇上在意了她的感受。
「父皇,她有什麼好委屈的?」長舒輕輕抱怨了一聲。
「你懂什麼?」皇上也是被氣得不輕,「你還跟著那蒙古人一同來針對糖糖,你以為她們和你玩就是喜歡你嗎?可千萬不要被人利用了還笑著幫人數錢。」
長舒被皇上這一罵,面子上過不去,直接丟下筷子就走了。
這一時之間變得有點微妙。
方糖汐雖然和長舒不和,但她還是不希望因為她弄得他們父女不和。
「皇上,其實公主她沒有惡意。」方糖汐笑了笑,「民女和公主是有些許矛盾,但這些矛盾不應該成為你們之間的導火索,若是這樣,民女心有不安。」
方糖汐向來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若是皇上因為她大罵了長舒,到頭來受罪的還是她,這於她而言也並沒有什麼好處。
在皇后娘娘那裡吃過飯,方糖汐就先行回芳華宮了,不出所料,回去的路上遇見了長舒。
方糖汐硬著頭皮上前,「見過公主。」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剛才沒少在父皇面前說本公主的壞話吧!」長舒臉色輕佻,似乎是氣得不輕。
方糖汐也笑了笑,「公主,我知道你被皇上罵了不開心,但是皇上剛才說的也確實是事實,你與蒙古一族來往過密,若你是皇子,只怕已經被朝堂所忌憚了。」
方糖汐說得輕鬆,沒有半點威脅的意思,可她臉上的笑意,就是叫人一點覺得有些許害怕。
「公主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告退了。」方糖汐說著就走了隨即又回頭道,「公主,你與皇上關係惡化的根本原因不在我,是你自己喜歡想太多,皇上對我再好,但也只有你是他的親骨肉。」
方糖汐心知長舒討厭她,就是她認為是自己搶了她的地位和寵愛,可若是她沒有後面這麼多事情,皇上與她又怎麼會反目。
長舒看著方糖汐離開的方向,氣得直跺腳。
方糖汐回到芳華宮,自己還煮了碗面吃,當著皇上皇后的面,她那裡敢多吃就連夾菜都得小心翼翼的。
她吃完自己煮了這碗面,才算真的滿足。
吃好面後,方糖汐一直在忙著練習書法,她雖然會寫字,但她的字與這個時代還是有區別的。
也不知道她練習了多久,竟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秦濟楚回來的時候,替她把桌面上的宣紙筆墨收了,還拿披風給她披上。
方糖汐第二日醒來,手臂都是麻的。她用手拿著那披風,看了許久。
秦濟楚已經上早朝去了,他最近在忙人販子的事情,想必也沒有怎麼休息好。
所以方糖汐一早就去御廚房拿了排骨和冬瓜黃豆,她把黃豆泡在水裡,就開始清洗排骨和冬瓜。
她給秦濟楚燉了一鍋排骨冬瓜湯,現在天氣熱,可以去下涼。
秦濟楚回來瞧見飯桌上的湯,嘴角不由得向上揚了揚,「糖糖,你這是專門為小爺我做的嗎?」
「是因為我自己想喝,所以才決定做的,你別想多了。」方糖汐還嘴硬不肯承認。
秦濟楚也是一副看穿不說穿的樣子。
秦濟楚把湯喝得乾乾淨淨,一副特別滿足的樣子,「這最好的日子就是每天忙完回家,有一口熱湯和熱飯吃。」
「這不難啊!你每天下朝凝香都會做好飯給你啊!」方糖汐一副假裝聽不懂秦濟楚什麼意思的樣子。
「你知道我是想每天吃你做的飯。」秦濟楚就看著方糖汐。
「想每天都吃到我做的飯?」方糖汐搖了搖頭,「做飯不是我的任務,我的事情是要給百姓們解決了吃穿用度,不是服務你的。」
「無妨,等日後我們成親了,我做給你吃。」秦濟楚說著就把碗遞過去給方糖汐,「想再喝一碗。」
方糖汐瞧著秦濟楚的樣子不僅覺得好笑,「想成親那也得看我這個主角答不答應了。」
「你總有一天會答應的。」秦濟楚說得信誓旦旦,一副她就是要娶方糖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