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官員的聲音都是抖的,生怕秦濟楚會一個不高興,直接上報到皇上那裡去,若是這種事情叫皇上知道,他在這朝堂上也沒有什麼臉面了。
「你說說你啊!做什麼不好,非得亂來。」秦濟楚也著實氣得不輕。
方糖汐輕輕扯了扯秦濟楚的衣角,她輕聲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得趕緊把他這病給治好,否則這真的要鬧得滿京城都是,這朝廷命官,若是傳出這種病,豈不是叫人笑話嗎?」
秦濟楚冷哼一聲,「哼,剛才這麼多人圍觀,只怕現在已經是傳得滿京城都是了。」
方糖汐得意地笑了笑道,「我剛才叫秦管家把那些人的嘴都給封了。」
這下換做秦濟楚打量方糖汐了,「可以啊糖糖,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叫你給想到了。」
「那是我聰明。」
「大夫,他這病能治嗎?」方糖汐問道。
那大夫看起來把握十足,「自然是能治的,只不過這李官員可能得受些日子的苦了。」
「能治就好,受苦我沒關係的。」那李官員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他這笑得可真的是假。
方糖汐都覺得尷尬。
「那你便好好醫治他,記得這件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秦濟楚說罷就和方糖汐走了。
「怎麼突然就走了?」方糖汐一臉好奇地看著秦濟楚,剛才不是他自己說要管這件事情的嗎?
秦濟楚盯了方糖汐一眼,「難不成你還想看著大夫如何醫治李官員的嗎?」
還未等方糖汐回答,秦濟楚就又離開了。
今日之事純屬碰巧,且他還得去和皇上提議肅清販賣人口的事情,他這段時間可有得忙。
回皇宮之後,秦濟楚就直接去找皇上提議這件事情了,畢竟全國上下,販賣人口的不在少數,要想一時之間全部肅清完畢是很快困難的,要嚴厲打擊的第一個地方就是京城的三不管地帶,給別人一個下馬威,告訴他們,朝廷在管這件事情。
「那這件事情你就之力去辦。」皇上完全採納了秦濟楚的觀點,「那個今天晚上你和糖糖去皇后那裡,一起吃個飯吧!」
皇上已經有很久都沒有和秦濟楚同桌吃飯了,他雖然貴為皇帝,可他始終是把和家人的關係看得很重要。
在外,他是天下百姓的皇上,在內,他也不過是個丈夫哥哥,以及父親。
比起坐在那冰冷的龍椅上,他更喜歡兒女繞膝的溫暖。
「是!如果皇兄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臣弟就先行告退了。」秦濟楚說著就離開了。
方糖汐這正準備做飯,就得知要去皇后那裡吃飯的消息,她便沒有下廚。
「皇上為什麼突然會請我們去吃飯?他現在不是應該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嗎?」因為要解決和蒙古族那邊的事情,加上最近這些事情都挺多的,所以方糖汐的正常詢問也正常。
「不知道,既然他說了,就去吧!」秦濟楚倒是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基本上每年皇上都會抽出時間來和兄弟們一起聊天吃飯,他貴為皇上,卻很少會擺架子。
「可我若是在那裡遇見了長公主怎麼辦?」方糖汐還是很擔心會遇見長舒的,畢竟她和長舒已經到了水火不同的地步。
「遇見了又如何?難不成她還能當著皇兄的面與你吵架不成?」秦濟楚輕聲道。
晚上方糖汐和秦濟楚也早早就過了皇后娘娘那裡去。
本來長舒因為方糖汐的原因想要直接不吃晚飯就走的,卻被皇上給叫住了。
「長舒你這是在做什麼?」
皇上聲音深沉,「你和糖糖能有什麼深仇大恨,就不能夠一筆勾銷嗎?」
長舒本就因為方糖汐來這裡吃飯就已經很不高興了,偏偏這個時候她還被皇上給叫住,她心裡更加不高興了。
思源卻是特別高興,他平時就很喜歡去找方糖汐玩。「糖糖,你要不要來玩一下?」
方糖汐跟著過去,看見秦濟楚在和思源玩五子棋,她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五爺還會玩這些東西呢!」
方糖汐瞧著秦濟楚就挖苦道。
「這東西難道小爺我不能玩嗎?」秦濟楚抬著眼睛看了一眼方糖汐便笑道。
「可沒說你不能玩,只是沒有想到你們會玩這些罷了。」方糖汐的眼裡,皇宮的莊嚴和嚴肅的,那自然像思源和秦濟楚兩個在皇宮裡長大的人,應該也是很嚴肅的。
可看著他們兩個玩的事情,方糖汐就覺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