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和谢家人脸色有些不好看,谢佑压了压眼角,不去看太子。
谢闵作揖,没看他:“我们先行一步,告辞。”
谢家人上了山。
裴颂和邵临站在那里商议,玄一勘察了一下地形回来说与裴颂:“此地易守难攻,因刚刚下过雨土地还没有完全干透,而我们的人查到山寨在后面那座高山上掩人耳目,不好攻。”
“这贼匪和官员勾结,再加上地势,还从未有人攻克下。”
玄一蹲下捻了捻地上的泥土,然后抬头看了一下日头,提议:“今日日头好,但此时的确不宜攻山,须得等一等,至少还需要几个时辰。”
他抬头看向另一座山头:“为保险起见,若是有埋伏定会有所损伤,属下带着一小部分人马翻越那座高山去,两相夹击,属下先找到桑姑娘保证其安全,届时也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属下将山寨中地形摸清楚,给殿下传消息!”
他这番提议深得裴颂的心,算是万全之策,解决了他的忧虑和眼前危机,他眉眼一松。
“去吧!”
上山的谢家人明显察觉出了这一切,谢家人都是精锐之人,身法矫健的上了山,费了一番周折探查到了山寨所在之处,杀了几个巡逻的小喽啰,山寨处处森严不好入,折返下山将消息送予太子。
入夜,山上的气温明显低的很多。
侍女一直哭哭啼啼给这氛围更增添紧张,桑碧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言不发,谢昀则是时不时打量她两眼,她察觉到连连看过去。在谢昀有一句没一句时,桑碧和他聊上天,本意是缓解气氛让她莫要害怕。
但给他一种感受,没感觉她的害怕,反倒是她在安慰他似的。
“吱呀——”
门被打开,几个山贼走进来,一声令下将两个女子往外架。
室内瞬间只剩下谢昀一人。
山老大叉着腰,上下打量着他:“我看你气质不凡,想必是哪家的贵公子,这次算你倒霉成了我们的绑票,想要活命的话就给我老实点,报上名姓来,写信给你家里人来赎你。”
“在下姓陈,名石,本地人,家宅坐落”
老大笑道:“陈石,是真名吗?你爹娘怎么给你取了个如此草率的名字?”
“自是真名。”
手底下送上来笺纸和笔,谢昀随意在上面写下了几句话然后交给老大,他猖狂的笑道:“看你风度翩翩,名字随意就算了,字也如此随意,真是人如其名。”
谢昀懒得理他。
老大带着人走了出去,锁上了房门。
独留谢昀一人在原地沉思,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那女子长的和姑姑如此像,就算不因为这个,他也不能见死不救。
他有种很强烈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