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搭理就是了。
“她是本宫之人,传扬出去置本宫的面子于何地?”
裴颂义正言辞,双目漆黑深邃逐渐阴翳,“安排下去上山剿匪,如此猖獗,她要死只能死在本宫手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邵临虎躯一震,他从来不会违抗裴颂的命令,只会遵从!
三人被蒙着眼带上山。
来的路上经过了一处支流和一片丛林,而丛林中惊了一片飞鸟,此种飞鸟喜栖东北方炙阳之地。
邬宫宫主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培养的人手都是个顶个,完全可以和裴颂之人睥睨,他做过最正确的选择便是培养出来桑碧,她听力耳力极好,和其他师兄姐妹相比,她九岁才开始学武功,没有栩风、乔姒底子好,宫主为她选的都是剑走偏锋,少时她怕宫主放弃她,自己没有价值,往往要比别人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女子嗅觉、听力敏锐,靠着五感推识地貌,眼上蒙着黑布,她格外的冷静,她两指一掐拽下来成簇的枝叶攥在手中。
相信她被掳走的消息裴颂很快就会知道,她有些不大确定他会不会救她,此事太过突然更像是一个陷阱,就算他想至少邵临也会阻止。
不过她推断不错的话,以裴颂对她的在意,他不会不管她。
届时他势必会攻山,她倒是希望裴颂置之不理。
到了山寨,三人被推了进去。
“进去——”
跟在桑碧身边的侍女伸手抹着泪哭哭啼啼,她倒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谢昀和桑碧对着,看向安静的少女:“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桑碧”
他说:“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还有意义吗?”
谢昀不懂她的话,桑碧眼底满是清明,直接说,“他们拿你当绑票,这是群杀人如麻的土匪,你还指着他们将你放出去吗?”
“姑娘何故判断,说不定只是群普通山匪?”
桑碧耐心言:“刺史和幡阳王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就算倒台了普通的山匪哪里有胆子如此招摇,官府里头定有人脉,他们身上的那股戾气岂非良善,而我们上山之时是被蒙着眼带上山的,如此谨慎,背后之人定是个十分有主意和聪慧的。”
“姑娘有远见,在此等情况下依旧临危不乱,在下实在佩服。”
谢昀双手作揖。
桑碧暗自收回目光低头,谢昀却还在看她,并说:“姑娘放心,我家里人知道我被绑的消息一定会救我,姑娘不必忧虑。”
一个姑娘被弄到此地即使如此镇定,有怎会不怕,不过是强装罢了。
侍女适时开口:“姑娘,我方才听说那老大要你当压寨夫人,今晚就要和你洞房,还要把我给那刀疤脸当小妾,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他毁了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