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闻言将目光看向沈惊鸿。
“???你看我干嘛?难道还能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
晏卿收回目光,声音清冷如常,“但你师父做的。”
沈惊鸿:“……”
他师父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的确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所以真的是沈宫主提议改的规则?”
陆九安睁大眼睛,肩头的金乌也跟着歪了歪脑袋。
“天衡宗宗主沈怀瑾和沈宫主是亲兄弟,而沈宗主也听兄长的话。”
“……”
听话到连规矩都能朝令夕改吗?
这是什么二十四孝好兄弟?
规则改得彻底——原本的“每组五人,抽签对战”
变成了一场持续三天的大乱斗。
天衡峰顶的整座广场都是战场,所有参与者同时入场,最后仍能站着的三十二人进入下一轮。
“这不就是……”
江瑾尧皱了皱眉。
“养蛊。”
沈惊鸿替他说出了那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讥诮,“我师父最喜欢的方式。把所有人扔进一个笼子里,看谁能活着爬出来。”
夜初宁将帛书合上,指腹在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沈宫主为什么要改规则?”
晏卿看了他一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光:“他说——‘既然是盛会,就要热热闹闹的。一组一组地打,太磨叽了,看得人犯困。’”
广场上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你师父……确实挺有个性的。”
江瑾尧看向沈惊鸿,语气复杂。
“他这不是有个性。”
沈惊鸿将玉笛从腰间抽出,在指间转了个花,“他是嫌人不够多,戏不够好看。而且他憋坏了。”
夜初宁想起接风宴上沈承欢走过沈怀瑾身边时那句低语——“想我了吗?”
忽然觉得,这个人恐怕不只是憋坏了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