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也算资深了。”
我们沉默吸烟。无需更多言语。
朱检察官捻熄只抽了一半的烟,夺走我唇间燃着的长支香烟。原以为他会扔掉,却径自含住深吸一口后掐灭,警觉环顾四周。幸好无人注目。
将“变态“的抗议咽回肚里。毕竟在警局,担心隔墙有耳。
回到空办公室继续暗中调查李文哲案。当夕阳透过百叶窗将暮色投进房间时,反复观看录像的我突然屏住呼吸。
怎么会没现?这么明显的线索一直摆在眼前。
立即暂停画面用手指向某处。
“朱……不,检察官。角落经过的推车,很像葡萄酒盗窃案里池英淑的推车。”
锐利目光射向屏幕边缘。确认推车后,他瞳孔骤亮。
“没错。看推车上的招牌就确定了。”
推车挂着“埋设土豆汤“的招牌正是池英淑手推车上的赞助商广告。
“时间就在李文哲冲进巷子前,应该和我们打过照面。检察官您当时注意到推车了吗?”
“没有。李主任呢?有什么特别印象?”
托着下巴审视画质欠佳的监控,开始回溯当日记忆。
踩着滑板车掠过的孩童、叫卖的货车、大型蔬果店、满载菠菜经过的路人……
某些片段呼之欲出却无法捕捉。数周过去,记忆中残留的违和感比模糊画面更鲜明。确实见过那辆推车。但现场遗留的异样感远不止于此。还有什么。
然而就像整天盯着监控却不知该找什么一样,难以从记忆中打捞有效信息。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决定只陈述确定事实:“确实见过运菠菜的推车。”
“推车的是池英淑?”
“没看清推车人。”
监控没拍到人。仅勉强捕捉到转角处的推车。这条巷子除了警方采集的监控外再无其他,没拍到推车人实在遗憾。
我们慢慢拼凑线索,逐一排查可能性。
“既然永生水买家出现在李文哲用作逃逸工具的摩托车现场,很难说是巧合。”
“据马刑警提供的消息,李文哲随身带烧酒是人尽皆知的习惯。”
“老太太也知道吗?”
“很可能。她应该进出过永生水办公室。”
“老太太可能把掺氰化物的烧酒放进了他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