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随便叫个名字都让我兴奋。”
“……变态。”
“叫哥或本名比较好。如果我们小时候遇见,你该叫我泰善哥吧?”
说到一半陷入沉思。确实如此。
如果姜宇成社长没遇害,我们大概会在赌场开业礼初次见面,我自然该叫他哥哥。父亲多次提过要带我去开业式见朋友家人,向姜社长问好。
想象尽头涌起感伤。原本是为防职场失态才不改称呼,看来是对的。为抑制翻涌的情绪,我更用力摇头。
“既然没在小时候遇见,就不会叫哥哥。”
“本该这么叫的。”
“别纠结称呼了检察官。除非您想听更多泰善先生。”
“怎么就不能好好叫泰善呢?”
“有年龄差就该分上下级。”
“……最近可没觉得有上下级之分。”
“工作了工作了。”
“好,走吧……去工作。真是青出于蓝。”
朱泰善叹着气说工作的样子别扭极了。我笑着耸肩拿起外套。
李文哲躺在验尸房冰冷的铁床上。”
去工作吧。真是青出于蓝。”
朱泰善叹着气说工作的样子别扭极了。我笑着耸耸肩,拎起外套。
第27章外传
李文哲躺在验尸房冰冷的铁床上。尸体腐败程度相当严重,特有的尸臭在走廊上都能闻到。普通人通常辨识不出这种气味。但刑警们即使站在凶宅门外,也能准确捕捉到只有人类尸体才会散的腐败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