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后我们对视一眼。李文哲死了。不仅让嫌疑人逃脱,现在他还成了尸体,危机重重。
“要通知尹圭浩检察官吗?”
“……既然是我们值勤,不必特意联系。明早告知也不迟。”
“可是……”
“是他放跑的嫌疑人。”
“怕他隐瞒不利事实?”
“人不坏但也不算善茬。为自己争取优势的事绝对干得出来。我们先掌握情况,他明天知道也不影响程序。”
“问题不在程序而在道义。这是尹检察官的案子。”
我知道朱泰善不轻信他人,但有时未免过头。此刻便是如此。他犹豫片刻还是摇头:”
明天再联系。等我们介入后,他再耍花招就容易察觉了。”
正要跟他离开,突然撞上他刹住的背影。抗议的话未出口,柔软指腹已掠过丝。
“算了。要不让尹圭浩去验尸?”
“为什么……”
抬头想问又恍然闭嘴。短暂对视后,我双手推他后背:“别说违心话了,走吧朱检察官。
”
“认真的。”
“您要把案子还给尹检察官?就为几小时都忍不了?”
“嗯,突然不想工作了。”
“哇,这话从朱泰善嘴里说出来真违和。”
内心os不受控地脱口而出。工作狂居然说厌倦工作。更何况几乎天天加班的人,却说忍不了几小时。
实在荒谬。他转着圈追问:“怎么?”
“像配音演员硬拗的台词。太不搭了。”
“在家也总叫我检察官。突然直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