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情绪将照片推过去。是刺入姜社长体内的锥子。
“记得这把锥子吗?”
“记得。”
干脆的回答让朱检察官都吃了一惊。他次代我问:“宇善你记得?警方记录里完全没有相关陈述。”
“没人给我看过锥子照片问过这个。哥你也没问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只听说是锥子,不知道长这样。”
“过了十五年怎么还记得具体模样?”
“就不能老实回答调查官问题吗?”
“宇善。”
“现在被问父亲的事本来就烦,哥你闭嘴行吗?反正那个死人渣也不能从坟里挖出来再判刑,纯属浪费时间。要不是调查官公务在身我才懒得应付。”
“检察官。”
我不自觉轻攥住他粗壮手腕又松开。这场面谈太重要不能搞砸。指尖擦过他硬挺的衬衫袖口。
用眼神向他对视的朱检察官传递继续讯息的信号。他托着下巴叹气,索性将视线转向玻璃墙外。
庭院里摆着几株精心修剪的小型松树盆栽。我从盆栽和朱检察官身上移开目光,重新注视朱宇善。必须问出关键问题。
“普通锥子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我学陶艺的。常和锥子打交道。中学时就用锥子做作品,家里很多这类工具。哥不关心这些所以不知道。”
“记得长度吗?”
“尺寸多样而且普通品牌不确定……如果是当时家里的,不算手柄应该不过2ocm。就我所知。”
而姜社长身上伤口深度远25cm。
果然凶器被调包了。就像那位被锥子刺死的老医生。
两起案件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人。父亲无辜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不自觉地攥紧照片,勉强平整放下后又抽出一张推过去。
“警方推测这把锥子原放在玄关鞋柜的工具箱里。您记忆如何?”
“啊……很可能。我那时刚上高中,正式开始学美术后就把这种业余工具都堆在角落了。”
“李吉永知道锥子的存在吗?”
“知道。他常打理家务,应该多次用过锥子螺丝刀之类的。”
“为何只有您特别记得这些朱检察官不知情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