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刚要回答就打了个酒嗝。
酒精持续上涌,我只想结束与恶上司的对话躺平。推开餐盘酒杯趴下时,迟钝的手肘碰翻杯子弄湿袖管,但朱检察官不管这些,继续追问:“说说看。”
“原来……呃……是变态……床上……手也不老实!”
“……真是……”
他咂了下舌。明明说得对却死不承认。
“想吃……冰淇淋……”
“等着。”
身旁响起起身动静,冰箱门开了。很快冰凉物体贴上滚烫脸颊。吓得猛地弹起,看见朱检察官举着牛奶味雪糕。剥开的包装显示他是直接用雪糕蹭我脸的。这种事也只有他干得出来。但醉后邂逅的牛奶雪糕太亲切,竟生不起气。
“怎么……会有?”
“你说呢。有人总吵着要就备着了。”
正要接过,他却躲开拍拍自己大腿。真把我当三个月大的狗崽了。
可醉后对冰淇淋的渴望压倒一切,加上身体也不听使唤,只好乖乖就范。摇摇晃晃跌进他怀里。
脑袋重重靠上宽阔胸膛,他才施舍般递来雪糕。但吃法由不得我。刚伸手就遭拒。他举着雪糕棒,把冰淇淋塞进我嘴里又抽出,乐此不疲。
吃到一半时,他忽然舔掉我唇边融化的奶油,将我刚含过的部分咬进自己嘴里。等冰淇淋稍化,直接渡了过来。被酒精灼烧的舌尖触到冰凉雪糕块,而更冰凉的是他厚重的舌。
仰头吸吮他唇间的冰淇淋,但凉意转瞬即逝,雪糕和舌头都变得温热。想把不安分的手夹在膝间,热的双眼却追着雪糕棒。他再次咬住雪糕,几乎全化在我嘴里。这样就不会碰到舌头。
咽下积聚的白色液体。他融化的雪糕又黏又甜,但不够冰。遗憾咂舌的声音似乎被他察觉。
“喜欢最开始那种?”
“嗯……那样……更好……”
“一醉就改说平语。”
常年绷紧脊背的生活让我一直不敢问的问题,此刻突然脱口而出。
“尹检察官那件事……是您安排的?”
“……挺敏锐。”
我想知道原因。但怕说不清楚,尽量简短地问:“为什么?”
“想替你报复那些家伙。”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