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他宽阔的背脊代替枕头。体内性器再度硬挺的存在感鲜明得可怕。
“只管呻吟就好。别想复杂的事。”
朱检察官托起我的腰。刚射过的我浑身瘫软,他却比最初更为昂扬。未曾抽离却已再度填满的异物感引阵阵恶心。
动作前,朱泰善又给出伤人的警告:“别探索我对你有没有感情。无脑做就好。”
“……哈……检察官不觉得这样太冷漠吗?”
“明知我冷漠还凑上来的你不是更奇怪?”
悬空的腰肢被重重贯穿。
“呜呜……”
抽送间,疲软的性器逐渐重新挺立。羞耻得想用手遮挡,却只能咬牙忍耐。他时而打量被自己阴茎撑开的入口,但更多时间凝视着我的脸。每次试图别开脸都会被扳回来。
朱检察官像野兽般索取我的身体。不知疲倦地。每次射精后热度仅短暂消退,很快又会重燃。
他又射了三次,每次持续时间都不短,肉体早已出承受极限。当最后他用舌头侵犯被操得松软的穴口时,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融化的状态下,只能仰望着他抬起我下半身插入舌头的姿态呻吟。想阻止或躲避,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已经持续数小时。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大腿内侧到脚尖抖个不停。
“呜嗯……啊……”
“操太久都软了吧。”
他说着将舌头用力顶入。
“……啊……哈……”
“又想操了。”
蹭过身体的性器不知何时再度勃起。我无力摇头求饶,意外的是这个向来强硬的男人竟轻易让步。毕竟从第三次开始就强行压着哭求的我做到尽兴。
然而接下来的指示让我明白朱泰善另有打算。
“腿张不开就用嘴。做完就结束。不然重头再来。”
他抽出埋在臀间的舌头。我颤抖着撑起身体,还未坐稳就被拽住头。
说是性伴侣,这做派分明是金主姿态。
跪趴着含住龟头显然不够。不同于初次,这次手掌粗暴压着后脑让半根阴茎捅进喉咙。
嘴角尚未适应就被撕裂。
“这次射脸上。下面喝得够多了。”
“呜呃……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