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奢求更多。光是看着你的脸做爱就已经很吃力了。”
“……那我该感谢检察官愿意看着我的脸做爱?”
“很惊讶你居然明白。”
“……”
“无论我怎么对你,实际已经比你想象的温柔多了。内疚快把我五脏六腑都烧黑了。”
“……那别看我脸做啊。既然这么讨厌我。”
“别闹。又不是说讨厌。”
“可也没说喜欢。”
“性伴侣之间需要这种情感确认吗?”
简短却尖锐的对话刺激着泪腺。
咬紧嘴唇往枕头里躲,却被朱检察官冷漠地抽走。徒劳抱着空气的我茫然啃咬下唇。
此刻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保护壳与扑克脸。但在与他肌肤相亲的状态下根本做不到。以后恐怕也难以维持。
刚伤害过我的朱检察官忽然温柔拂开汗湿的额。与他的自白相反,这动作熟练得像是深谙柔情。
“别想太复杂。我们不过是没能抵抗相互吸引的磁力。”
说这话时,他眼里浮现性爱中未曾流露的微弱情绪。近似爱意的某种东西。
“有些事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别暗自誓不再和我上床。也不必后悔这次性爱。”
“……”
“反正你抵抗不了我。就像今天主动走进玄关那样。”
可笑的是,我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检察官呢?”
“……我也一样。”
他抚摸我哭红的眼梢再次接吻。不同于玄关的粗暴,这次温柔得像是收起利刃的刀鞘。
唇舌交缠间仿佛彼此伤口都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