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耳语像隐秘的告白。
再度吻上来时,我顺从地启唇配合。每当窒息就蜷起僵直的手指,抓住他钳制我的腕骨示意。但这只会刺激他变本加厉,连吞咽唾液都更困难。
那只始终监测心跳的手突然滑向下腹。没想到自己颤抖得如此厉害。直到手指握住湿漉漉的性器,才意识到这份窒息般的兴奋。
“所以……”
“嗯……”
“才不让你好好呼吸。”
加重力道的手让我闭眼张唇。
“再揉几下……就射了……”
“嗯……哈……”
被牵引着踉跄几步扑上床。他再度扣住我手腕,让上半身伏在床沿,手指从后方侵入。
比想象中体贴许多。
两根手指刚刮擦内壁,我十指就全部绷直。想抓床单却被禁锢,悬空的手徒劳张开时,白浊已开始汩汩涌出。
“啊……啊、嗯……”
“喜欢被绑着手腕?喜欢窒息?”
见我不答,手指突然退出,缓缓抚过大腿后侧。高潮后不予抚慰简直是作弊。急切点头时,臀肉还在焦躁扭动。
“喜、喜欢……都喜欢……”
“前面……后面?”
“……”
“采河。”
“……后面……”
“前面……还是后面?”
“……”
“采河。”
“……后面……”
朱泰善非要问这种促狭问题才罢休的性子,让我刚回答完就浑身通红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