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工资开奔驰会惹闲话。”
“不是奔驰,便宜车也不要?”
“能解决住房问题已经很感激了。”
“就算不是奔驰,总得买辆够长的车才放心让你开。这么小的车实在……”
“您这是攻击所有微型车车主。”
“是攻击有车不坐的人。没办法,只能继续当护卫了。前面带路。”
“是。”
“说实话,其实挺享受吧?”
“被现了。”
看我笑着上车,他故作无奈地摇头。
本以为是玩笑。但驶向公寓途中,后视镜里那辆始终跟着我转向灯的奔驰,让我觉得他或许没说错。我清楚自己有能力独当一面,但从不讨厌朱泰善的照顾。更坦白说,感激有这样注视着我、守护着我的存在。
朱泰善确实配得上“照顾李采河“这个说法。即使在工作中,他的视线、指尖、全身神经也终日系在我身上。我知道的。因为无论多忙,我也始终在解读他的信号。
我们早已紧密相连,在这颗星球上我不再孤单。哪怕独自驾车通勤的片刻也不例外。
久违的公寓一切如旧。他弟弟朱宇成偶尔会来,同住这栋楼的姨妈也常帮忙打理,若非室内流动的冷气,简直像有人常住的温馨空间。
匆匆洗完澡还没碰到床,就在浴室门口被他截住。朱泰善显然不打算继续推迟检察厅里未尽的亲吻。先洗完的他裹着浴袍,而我浑身赤裸。大手托住后背让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紧他浴袍领口。身高差迫使后仰的脖颈弯出脆弱弧度。
“嗯……”
长驱直入的舌看似温柔实则凶猛。时而缠绵吮吸时而粗暴扫荡,连换气的间隙都吝于给予。我圆润的肩头因窒息逐渐耸起,却只被允许短暂呼吸。这个素来擅长忍耐的男人,面对我时总显得急不可耐。
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踉跄后退,后背贴上墙壁。他单手将我双腕举过头顶钳制,另一只手缓缓抚过腰侧。那触感温柔得难以置信来自一个连呼吸都不肯多给的男人。当粗糙掌心滑至起伏的胸膛时,我早已寒毛倒竖。
纠缠许久的舌终于恋恋不舍分离。
“心跳好快。”
“哼……哈……啊……”
重获自由的唇贪婪喘息。刚能开口,滚烫的舌又舔上后颈。回答化作呻吟。
“嗯……别……太用力……”
“做爱时你也喘不上气。光顾着哭叫了。”
“那也……”
“现在只是……让你提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