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朱检察官,记得上次说证物污染的事吗?那件蓝色外套。
“记得。说要和丹贤支厅职员dna比对。”
-嗯。虽然确认不是检察官的,但很奇怪只有那件衣服被污染。我顺手在数据库比对,结果撞上另个蹊跷的样本。
“什么样本?”
-弃尸现场现的手套。之前检出与你们部长存在亲子关系的dna。和那个样本吻合。
意外结果让我指尖冷。僵住片刻才缓缓开口:“……那名调查官叫什么?”
-宋海天。
冲击如台风般猝不及防袭来。
-是你们支厅的调查官。”
……那名调查官叫什么?”
-宋海天。
强烈的冲击如台风般毫无预兆地袭来。
-是朱检察官手下的调查官。
我甚至没顾上道别就匆忙挂断电话,立刻拨通采河的号码。心脏像被点燃般剧烈跳动。
第22章天台
锋利的刀尖抵着后背,将我逼向天台边缘时,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不断震动。这个时间会反复打来的只剩一个人。偶尔来电的同事此刻正把凶器抵在我腰间。
“站住。”
随着宋海天的指令停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掏出我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朱泰善检察官“的姓名在黑暗中闪烁。宋海天皱起眉头。
“这个点朱检察官为什么打来?”
必须在短时间内编出合理借口。大脑飞运转。
“可能是下班前口头汇报的事。”
“什么案子?”
“春花园保育院。说好有消息先联系我。”
这是近期处理的案件之一,宋科长也知情。他犹豫片刻后晃了晃手机。
“……开免提,别露馅。我得知道为什么打来。”
“明白。”
宋科长按下接听键开启扬声器。熟悉的低沉嗓音穿透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