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他将证物小心封存,盯着凶器良久后突然疾步离去。为追上他阔步向前的背影,我几乎要小跑起来。
“检察官!”
冲进电梯的瞬间,他长指按下拘留所楼层按钮。本想搭话,却被镜面倒影中他凝视楼层的表情震慑。
穿过安检时他径直闯过,我只得向慌乱警卫出示证件。拘留所铁门前,他粗暴敲击栅栏。
当卓成雄的脸出现在铁窗后,那只沾满泥土的手将证物袋重重拍在对方眼前。
“这是你的纪念品吧?所以才留着?”
“纪念品”
三字让心脏骤然下沉。
他声音里压不住的怒意再自然不过若注射器真是纪念品,意味着卓部长从杀人中获取快感。
“刺死姜宇成社长的锥子在哪?”
这个从未对卓成雄用过非敬语的男人,此刻如暴风雨中的树木般动摇。但铁窗后的男人直视着他平静作答:“朱检察官,锥子的事该去问死去的李吉永。”
“你的纪念品藏哪儿了?”
“大概在李吉永坟墓里。”
卓部长偏头越过朱检察官肩膀,看向身为李吉永之子的我。
我攥紧拳头与他四目相对。早该如此直视这双眼睛将罪名推给死者的真凶的眼睛。
“卓成雄先生,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的纪念品。”
向前迈步时,朱检察官宽阔的后背近在咫尺。
他沉声道:“十五年前你给姜宇成和李吉永的家属送钱。享受被害者家属道谢的快感,对吧?”
虽看不见他漆黑瞳孔里翻涌的杀意,但卓部长抬眼微笑的模样刺痛视网膜。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朱检察官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那份屈辱感同身受为卓成雄竟堕落至将凶器当纪念品保存的肮脏事实。
我静候他平复呼吸,但他始终没有转身。
*锥子必定尚存这是我们的共识。连注射器都藏在办公室花盆里的人,不可能丢弃更重要的凶器。
卓成雄不是销毁证据的罪犯,是收藏战利品的罪犯。
我们原以为杀害姜社长与医生老太太的是同一凶器。为验证这点,委托法医比对伤口。
法医确认两名受害者颈部刺创形状完全一致。无论是创口长度、直径,甚至呈现的连环杀手特征。
测谎仪将成为锁定凶器下落的关键。
“请看这些照片。”
调查员向卓部长展示各类场所照片:山川、田野、墓园、民居。我们期待他对特定地点产生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