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听供述时重看了尸检报告,针孔呈自上而下贯穿。”
“那么卓部长很可能是所有案件主谋,包括姜宇成社长和老医生命案。从案件连续性看,他又有俄罗斯留学经历。”
我暗自希望吴子贤才是真凶。但事态显然不会如此顺遂。沉思中的朱检察官突然点头。
“……没错。其他案子他会认吗?”
我轻轻摇头。他咬住下唇,最终挫败地甩了甩头。
“肯定和吴子贤串供了。只认眼下这桩,关几年就出来。就算重判也比谋杀罪强。”
“恐怕如此。其他案子绝不会认。我们手头也没有过硬证据,全是间接物证。”
“……再试试。”
他下定决心推开门。我们重新踏入令人窒息的空气,面对那个毫无愧色的身影。
朱检察官暂缓姜宇成命案,集中火力追问关联案件。
“七年前吴子贤丈夫和妇产科老医生相继死亡。而卓成雄先生在两年前经手的案件中,曾遗失全身麻醉剂。”
“确实丢过麻醉剂。”
他爽快承认这部分。
“老医生手机里检出与吴子贤丈夫的通话记录。”
当然是虚张声势。手机取证尚未完成,恢复希望渺茫。卓部长再次歪嘴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
看到他表情的瞬间,我脑中仿佛有铜锣炸响。见过太多罪犯的直觉告诉我这是确信手机已彻底销毁的表情。要么他亲自处理过死者手机,要么……
有人泄露了取证进度。
尹圭浩检察官和宋河那科长的面孔在脑海盘旋。卓部长虽非检察系统实权派,但确实具备收买后辈检察官或调查官的资本。无论是人情还是金钱。
只希望两者都不是。
“麻醉剂我认。子贤丈夫是心梗,老太太案子不清楚。”
“姜宇成社长呢?”
朱检察官沉声追问。只愿两者皆非。
“麻醉剂我认。子贤丈夫是心梗,老太太案子不清楚。”
“姜宇成社长呢?”
朱检察官沉声追问。或许是数十年交情的缘故,卓部长眼神似乎动摇了一瞬,但老练地维持着镇定。
“宇成是李吉永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