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高一米八。不到一米六的子贤很难扎中颈部。我扎完看他抽搐着倒地,以为是尼古丁中毒。症状确实像。”
“若属实愿意接受测谎吗?无需逮捕令。”
“随便。反正要签。”
这次我抽出证物袋里的手套照片。
“抛尸时有共犯。您和吴子贤的儿子。”
卓部长闻言挑眉。狰狞瞪视片刻后,他突然换上和蔼面具笑出声。
“那手套是借的。所以检出别人dna。”
“不是您的物品?”
“嗯。临时用了车里备用的。所以别碰那孩子。你们搞错了。”
无论怎么追问,他始终不改口供。关于备用手套的解释确实难寻破绽。
“搜查吴子贤时现多部黑手机,但尾号1225的那部不在其中。”
听到这串数字,卓部长眉毛几不可察地颤动。我记下这个微表情。他交叠双臂懒散回应:“用黑手机的多了。丹贤市有赌场,这种人遍地都是。”
“何必呢。您最清楚侦查流程。这部1225黑手机在抛尸当天,与您的黑手机保持同步移动。是谁?用1225尾号的人。”
“……我哪知道。”
“一直同行。是您儿子吧?用1225黑手机的家伙。”
朱检察官提高声调紧逼。
“您和吴子贤都不用1225。现场检出您儿子dna。他就是抛尸共犯。”
“不认得这号码。”
持续数小时针对其子的讯问毫无进展。
我们暂时离开审讯室。朱检察官抱臂观察单向玻璃后的卓部长。
“怎么看?”
“手套说辞不成立。那天下暴雨。自称作案时佩戴却检不出本人dna,反而检出他儿子dna,于理不合。”
“同意。注射器角度呢?”
“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