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是?”
“吴慈贤曾用含尼古丁的注射器刺入高丽人金某颈部。可以看作与锥子刺喉是相同模式。
”
最近我总想起高丽人颈部残留的针孔痕迹。
锥子作为凶器确实特殊。韩国凶杀案很少使用锥子,初期推测凶手可能有海外生活经历也情有可原。
但吴慈贤既有使用注射器的前科,就没理由排除嫌疑。韩国也不是完全没有锥子杀人案。
朱检察官点点头:“有道理。从行为模式重复性来看。”
“吴慈贤作为熟人也有充分作案机会。姜宇成社长当时烂醉难以反抗,从背后突袭颈部的话女性力气也足够。”
“注射器和锥子……”
“不能忽视注射器。同样攻击颈部很有意义。”
“我会记住这点。毕竟阻挠梧松建设投标的是父亲,吴慈贤动机明确。”
“检察官您呢?”
“我怀疑是卓部长。他可能痴迷吴慈贤到不惜替她杀人。想着等病弱老人死后就能和吴慈贤共享遗产,做着这种美梦。”
朱检察官用了“痴迷“而非“爱“。回想两人纠缠的漫长岁月,或许痴迷比爱更贴切。他们遭遇家族强烈反对却仍生下孩子。也许两人之间只剩执念与愤怒这类负面情感。
他问道:“按李主任推测,若吴慈贤犯下两起命案,卓部长会像这次一样协助善后吗?”
“概率很高。”
“我也这么想。毕竟伪装血迹的手法很老练。”
朱检察官像来时那样轻敲方向盘补充:“得查查卓部长留学国家。俄罗斯还是意大利。”
“意大利?”
“听说那里也常见锥子杀人。”
车辆驶过匝道缓缓进入丹贤市。
工作话题结束后,尴尬得无话可说。正想着赶紧回家准备迎接孤独周末,车子经过地检正门却没右转去调查官宿舍,而是继续直行。
以为会送我回宿舍的我慌忙抓住他手臂又急忙松开。总是无意识做出肢体接触。
他看了眼我松开的位置,重新目视前方:“检察官,错过宿舍了。”
“今天是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