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合适。比起办公室,私人空间更适合谈这些。
我滚动灼烧的舌头,干裂嘴唇艰难分开:“您应该知道……我喜欢您。”
凄楚如刀划过喉间。我竭力忍住哽咽继续:“所以一直想知道您的心意。明明对我有感觉,却从不确认关系……昨天终于明白了。”
“那个……”
“检察官。”
我第一次打断他,直视他的眼睛。
“您确实有感觉。但在李吉永罪名未定时,无法进一步展,对吗?”
他的黑瞳震颤。紧闭的端正嘴唇如城墙般坚固。
早该料到。
要他停止多年积攒的恨意谈何容易。所以最初我以敬慕接近时,他只能冷淡相待。
何况真相尚未完全浮出水面。虽然他现在明显倾向于李吉永无罪,但万一呢?
李吉永我父亲有罪的可能性。
朱检察官应该也这么想。我们都是调查者。
所以即便有感情,他也不会承认。现在尚且如此,若父亲真有罪,这岌岌可危的关系会怎样?
我不想再受伤。尤其是因为父亲。
小心控制着不让眼眶红,不让泪水积聚,我平静道:“我和您想的一样。”
“……什么意思?”
“若父亲有罪,我无颜见您。彻夜思考后,您是对的。所以……当什么都没生过吧。”
长久的沉默后,他的反应出人意料。
“……什么?”
从未听过的朱泰善的语气。困惑的声音与表情。
我咽下痛苦继续:“回到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这是李采河的建议?”
“是。若我没越界,昨天的事就不会那么难接受。也不会伤这么深。”
都怪我忘了孤独才是生存之道。
“若最终判定父亲李吉永有罪,您希望的话我会辞职。”
“采河。”
“请叫我李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