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个号码。
“1225。”
“对。圣诞号码。”
“黑号很难追踪。”
“但能以吴慈贤与黑号通话为由申请搜查令。肯定是卓部长的黑号。查基站记录应该能找到与卓部长手机移动轨迹重合的证据,他和吴慈贤的关联也会浮出水面。”
“您来就为说这个?”
“……不是。没话找话。”
我悄悄抬眼。他正用大手摩挲下巴,为难地俯视我,随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当指尖触到我烫的脸颊时,我微微侧身避开。他立刻缩回手,深深叹了口气。
“胡思乱想病的?还有话没说完?或者还在怀疑我?”
老实说都有。
“说吧。”
踌躇间,我想确认的朱泰善的感情与必须割舍的自己的感情,像乱麻般绞紧心脏。
“在床上……”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朱检察官焦躁地扯松领带追问:“和李组长做的时候,为什么。”
他直白的用词让我艰难吞咽。
“因为讨厌和我做才那么粗暴吧。”
“说对一半。”
并不意外。否则他不会对初次的我露出那种复杂表情。
朱检察官坦然承认:“当时坚信李吉永有罪,不想温柔。你等着听这句?”
“猜到了。”
“另一半是我本性恶劣。所以李组长的推测不全对。你非要把我的行为都解读成报复?”
“不是解读,是合理怀疑。”
“准确说,比起李组长,我更讨厌无法拒绝你的自己。也有负罪感。”
这很合理。
一时无言。但犹豫终有尽头,该说的话迟早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