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边嘴角上扬补充道:“像三个月大的小狗在耍脾气。”
“……到这种程度吗?”
“嗯,就这种程度。”
我知道自己长相缺乏威慑力,但没想到像三个月大的幼犬。人生三个月大的小狗不是连走路都会摔倒吗。我都快三十了。
朱检察官这次笑着揉乱了我的头。“嗯,就这种程度。”
我清楚自己长相缺乏威慑力,但没想到会被比作三个月大的幼犬。人生才三个月的小狗,不是连走路都会摔跤的年纪吗。可我都快三十了。
朱检察官这次嗤笑着揉乱了我的头。他总这样,完全不知道每次我心跳得多厉害,自己倒是轻松自在。
抽回手的朱检察官很快恢复沉思表情,漆黑眼瞳转瞬暗沉下来。他用拇指抹过被酒浸湿的端正嘴唇,斜垂视线,又缓缓将目光移回我这边。
“李组长。”
“是。”
“感觉不对劲。”
大概嫌我倒的酒不够烈,他新开烧酒瓶往杯里又添了些。清冽液体淅沥流淌。我观察着他的饮酒节奏同步举杯。第二杯酒不知不觉见底,脑袋开始微微晕。
“假设真能把吴子贤和高丽人金某扯上关系。顺利的话,以弃尸罪逮捕他,再找出证据判刑应该可行。还能用测谎仪追问姜宇成社长、丈夫和朴医生老太太的案子。这样就能验证我的直觉了。”
“……”
“但后面三起案子很可能走不到庭审。时隔太久,很难找到足够定罪的证据。”
我明白他在忧虑什么。
我啃了口炸鸡又喝了点酒。每杯兑半瓶烧酒,算下来已经快喝完一整瓶。正好是我的酒量上限。酒精气味冲击着脑神经,我使劲皱眉又睁眼,艰难地松开咬住的嘴唇。
“可您想知道的真相还是会水落石出。”
“只有我们知道罢了。”
话虽如此,我竟莫名想给他些希望。
“测谎仪一定会说出真相。”
“除非吴子贤是反社会人格。那种人测不出来。”
“不会的……您太感情用事了。”
朱检察官细细咀嚼我的话,缓缓点头。事关执着多年的案件,连朱泰善检察官都难得流露出非理性的担忧。明明知道罪犯中反社会人格只占极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