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奇怪。按逻辑吴子贤生气杀人更合理。”
“会不会强行撬开嘴塞入整包?”
“那样嘴唇周围会有淤伤。”
“高丽人金某脸部很干净。身体也是。”
“没错。除了脖子上的针眼。”
惊人的记忆力。我都已经忘了这细节。
他一饮而尽。作为忙内,我熟练地按他喜好倒酒。朱检察官面不改色喝下大半。不像我,他脸上的电源完全关闭,根本看不出醉意。
“那个认罪的矿工儿子回赌场上班了吗?”
“还没。要等开庭才有动静吧。”
朱检察官瞥见我剩半杯的酒,微微蹙眉。
“李组长怎么不喝?跟上节奏。”
“是。”
“几个月前还能跟上,现在退步了。”
不愧是检察官,连思维方式都这么高级。
我立刻干杯。杯子不小,担心这样下去又回不了家要在朱检察官住处过夜。不过明天周六,其实也无所谓。
倾斜空杯示意,他给我倒了杯烧酒,残酷地过半杯。
“还在工作状态?那我努力跟上检察官的节奏。”
“现在才分公私?”
“……要是真能分清公私,当初就不会来找您了。”
朱检察官嗤笑着用手掌搓脸。他手指光滑但掌心有茧,皮肤摩擦让脸颊短暂泛红又恢复。
这颜色在朱泰善脸上实属罕见。
“知道这种顶嘴在别人眼里像什么吗?”
“……冒犯的话我道歉。不是有意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