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揽月看着她,唇角极轻地动了下。
“能活着回来的剑,才算剑。”
秦音心学得最怪。
江映雪把琴横在膝上,没先教她怎么弹。
先教她怎么停。
“你一急,就想把音压满。”
“可校验来的时候,满不一定有用。”
“有些音要留空。”
秦音心抱着琴,眨了下眼。
“空了,不就漏了吗。”
江映雪轻轻拨了一声。
那道琴音只响半截。
剩下半截,竟是让旁边风声自己补满的。
“看见没有。”
“不是所有空,都会漏。”
“有些空,是让家火自己走进去。”
秦音心低头看了自己那张琴。
看了很久。
最后小声道:
“娘。”
“嗯。”
“你们以前是不是也都这样学过。”
江映雪顿了下。
然后很浅地笑了笑。
“没有。”
“我们以前,是硬撞出来的。”
秦音心没再问。
只把琴抱得更稳了些。
……
午后,三地副灯开始分装。
没有锣鼓。
也没有送行排场。
秦凤栖抱着门框站在最前面。
她今天没闹。
只仰头看着那三只要被送走的灯匣。
秦枫走过去,替她把披风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