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嗯了一声。
指尖往灯心一按。
那盏灯表面没变。
里面却轻轻塌了一寸。
“现在呢。”
秦冰月后背一凉。
“……假的稳。”
江映月看了她一眼。
“所以守灯第一件事,不是冲上去。”
“是看真。”
另一边,苏清璃带秦映璃重记名字。
不是背。
是默写。
一页又一页。
从主院侍女到外院老仆,从药房童子到三地副灯对应的护送名单,一个字都不能错。秦映璃一开始还写得快,写到后面,笔自己慢了下来。名字一多,就会乱。乱了以后,很多平日觉得“知道就行”
的东西,原来根本没记牢。苏清璃也不催,只把新纸一张张推过去,让她重来。
重来。
秦映璃额头都起了汗。
苏清璃这才道:
“记名,不是文书活。”
“是给他们留在家里的位置。”
夏揽月教的是秦剑心。
不教灯。
教退路。
永恒星图铺开时,整片偏院地面都亮了一层淡蓝。
秦剑心站在图心。
夏揽月站在她对面。
“守灯不是死守。”
“本帝只教一次。”
“三步可守,七步必退,退了以后怎么再接回来,看这儿。”
她指尖一点。
星图边角忽然裂开一线。
下一瞬。
那条原本看着像死路的线,竟又从另一头折了回来。
秦剑心眼底一亮。
“借折线。”
“还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