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逢春顺着他的意思说:“当然是你好。”
“那余先生不要他,要我好不好?”
“那可不行。”
余逢春断然拒绝。
“为什么?”
“你不知道,”
余逢春假模假样地叹气,好像很心累,“我这个情人,平时最爱拈酸吃醋,指甲盖儿大点的事都能闹破天,我算是怕了他了。”
指尖蹭过明远怔愣的眼角,余逢春轻声诱哄:“他如果知道了你的存在,你我都不得安宁,你将来难免要受他磋磨,不如我们背着他,这样彼此都好。”
直到这句话说完,愣住的明远才终于回过神。
“我何时拈酸吃醋!”
他质问,“又何时闹破天过?!”
他为自己的名誉据理力争,而余逢春却笑弯了眼睛。
“好明夷,”
他柔柔地唤道,“终于装不下去了?”
邵逾白脸红了。
半夜钻人家被窝没脸红,偏偏被揭穿以后觉得羞涩,非常可爱。
“师尊别取笑我。”
他小声说:“偶然听到有人要送师尊新人,一时气不过,没忍住。”
欧呦?
余逢春想起自己刚看过的照片。看来还是没瞒住。
“辛苦你了。”
他道,“但除非你重伤,否则她不会露出马脚。”
这一步棋势在必行,就是辛苦邵逾白装出一副重伤的样子,不能出现在余逢春身边。
“o166已经在尽力调整监控了,一旦有所现,你马上就能自由。”
邵逾白爬上床,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没有立刻说话。他没见过o166,但听余逢春的意思,这串数字是他和师尊真正的媒人,没有它,他俩的姻缘红线牵不上。
邵逾白内心对这串数字非常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