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与这夜的氛围很匹配:“……我亲自来给先生暖暖。”
余逢春没有拒绝。
等安慰缠绵的亲吻停留在他的脖颈,并逐渐变成啃咬以后,余逢春才在喘息间听见身上人的问话。
“我听说……病房里那人是余逢春的情人。”
余逢春仰着头,缓了一会儿后道:“是这样。”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不该和余先生做这样的事?”
“有什么不该?”
余逢春懒洋洋地反问,“我疼你的心,和疼他是一样的。”
情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他就在隔壁病房与人翻|云覆雨,嘴里还花言巧语不断。
换作其他人,恐怕早被情人掐死了……
“余先生说疼我,还没问过我的名字呢。”
男人轻巧地说。
“哦,”
余逢春拨弄过他裤腰的纽扣,漫不经心,“那你叫什么?”
男人笑了。“我叫明远。”
哦,明远。
余逢春点点头,假装漫不经心,腰下却忽然力,将明远掀翻在床,自己压上去,尔后居高临下地弯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缩减为零。【大人,只是换了个姿势,啥也没干】
“隔壁躺着的人,我唤他明夷,平时最疼爱,如今他遭此祸端,我心疼难忍。”
手掌顺着明远的脖子一路下滑,在某个坚硬的地方一按,换来压抑的闷哼。
余逢春凑得更近,贴着明远的唇角,隐隐约约道:“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才行……”
云雨过后。
洗完澡出来,余逢春变得懒洋洋的,半靠在床头,看着明远洗完澡,头滴着水离开浴室。
他的神态动作一定暴露了什么东西,因为明远的眼神变了,嘴角勾起,向他靠近。
“余先生,我好吗?”
他问。
刻意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脖颈流淌至胸膛,路过无数抓挠亲吻的痕迹,此时此刻,连伤疤都缠绵。
余逢春点头:“你很好。”
明远眉梢微动,没有满意,单膝跪在床上压近余逢春,继续追问:“那我好,还是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