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亞喊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幹了那種事,今後蛇族會怎麼想我們?!」
桑族人亂鬨鬨地鬧成一團,蕭佧道:「都安靜,阿亞,你帶族人將阿符的雌父帶回部落,請祭司替他看看身子。」
阿亞問:「領要做什麼?」
蕭佧道:「若得知言被抓,蛇族一定很著急,但這消息不能瞞下去,再拖延些,恐有危險,到那時就再無轉圜的餘地了。我去把這個消息帶給蛇族,順便把阿符帶到那邊,賠罪。」
蕭佧看著阿符:「你年紀雖然小,不經世事,可做錯就是做錯了,事關兩族,蛇族在處置你之前,我絕不求情。」
阿符垂頭喪氣地道:「好……」
沒多耽擱,蕭佧安排了任務,隨後親自帶著阿符趕去蛇族部落。
蛇族部落外,負責看守的雄獸攔住他們:「桑族人?來這干甚。」
一旁的長老道:「這是我們桑族的領,有急事要跟你們族長商議。」
尹林在接待的地方看見蕭佧,心口一跳,略微詫異。
撒特德和言還沒回來,而桑族領親自拜訪,莫非出了事?
蕭佧道:「族長。」
他示意族人把阿符壓上前,尹林打量被綁起來的桑族少年,問:「這是何意?」
蕭佧道:「阿符做了錯事,帶他來讓你們處置。就在前不久,阿亞,阿符他們領著言出去的途中,遇到隼族人的埋伏……阿符出賣了言。」
四周的蛇族獸人震動:「言被隼族人抓了?!」
蕭佧點頭:「沒錯。」
蛇族部落立刻炸鍋似的,獸人們怒氣沖沖地將桑族人包圍起來,因怒火升起的威壓讓桑族人並不好受。
尹林問:「撒特德呢?」
蕭佧道:「據阿亞的消息,他沿著隼族人彌留的氣息追出過去了,我們收到消息,不敢耽擱,這才立刻帶了阿符過來,將消息傳給給你們,阿符……任由發落。」
阿符跪在地上,沒有絲毫抵抗。
桑族長老心有不忍,道:「阿符也是迫不得已,隼族人抓了阿符的雌父,能不能看在他……」
蕭佧道:「別說了。」
尹林看著跪在地上的阿符:「如今說再多都無用,我們要先找到隼族人的領地所在位置,確保言的安全。」
隼族人幾乎不與外族往來,鮮少有獸人知道他們的部落在何處。
蕭佧道:「我們幫忙問問。」
桑族和許多部落做過交易,主張和平,有他們主動探聽,獲取信息的度會更快。
眼下尋到隼族人的領地最重要,尹林派出了一部分雄獸外出支援撒特德,桑族則去聯繫其他部落,打聽隼族的消息。
綿延的低矮山嶺再也望不見,險峻的陡峭高峰宛若一把把利刃,插在沉寂的石林上。
蛇族部落的風帶著泥土和蔥鬱草葉的氣息,富有生命力,而穿梭石林空域的風,顯得荒冷尖銳,像細利的刀針,到處都死氣沉沉的。
江言坐在巨鷹上,觀望周圍的環境,從他肩膀滲出的血已經凝固了。
盯著他的隼族人冷哼:「你倒是冷靜,不怕我殺了你?」
眼前的雌獸太小了,面色泛白,又懷著孕,虛弱到隼族人輕易就能捏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