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德國的財團和寒國財閥相比,可能權力沒那麼任性。
但老牌財團的實力,怎容小覷?
借著這股能量,再加上陳睿俊母親柳智娜的暗中資助,現在的順陽集團駐德國辦事處,已經徹底被她掌控。
甚至,陳動基之前存放在倫敦,價值8ooo萬英鎊的一筆海外資金,也被陳睿俊找機會攢在手裡。
所以,現在只要陳睿俊在德國,陳動基連她身上的一根毛都動不了,只能以監視為主。
陳睿俊今天忍不住發飆,因為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事不過三!
上車後的她,倒是心平氣和,打起了電話:「是在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原來她今天約好了蘇姍·克拉騰一起,晚上組織了一場名媛聚會。
二人就像是親姐妹一樣,熱烈的討論著聚會的細節,渾然不管保險槓偶爾發出的雜音。
而與此同時,在高元杏的住處,窗外下起了陣雨。
孫藝珍滿面春風的拉著高元杏,提出了一個靈魂拷問:
「母親,如果我認識了一個富二代,人很好、又帥、又貼心,他願意娶我的話,我可以不去倫敦嗎?」
想到沒玩沒了的拉丁文和枯燥乏味的練琴生涯,孫藝珍有種即將解脫的感覺。
更讓她意外的是,母親竟然十分贊同。
「言珍,我今天也跟你父親聊過了,或許一直以來我們給你的壓力太大,如果你真的遇到這個人,結了婚之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會強迫你。」
高元杏難得開明一回,這讓少女興奮的尖叫一聲,撲到了她的懷裡。
「謝謝您,母親!」
孫藝珍緊緊的抱著母親,這一刻她的內心升起了許多愧疚,她帶著歉意同高元杏說:「對不起,我下午說的話口不擇言,我只是想要您更關心我而已。「
「傻孩子!」
母女倆緊緊的抱著,似乎這一刻,所有的隔閡和距離都消失了。
躺在母親的懷中,感受著溫暖的手掌一遍遍撫摸著頭上的秀髮,孫藝珍覺得幸福極了,沒有什麼時候,她像現在一樣。
「言珍,你戀愛了,對方是有錢人家麼,多久了?」
高元杏也像是了了一樁心事,摸著女兒的耳朵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孫藝珍轉過頭,坐起了身子,興奮的說道:「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是這次坐船遇到的他。」
「噢?他比你大了15,還是2o歲?年紀再大也不行,雖然他們看起來成熟穩重,但等你到了媽這個年齡就知道,有多痛苦了。」
高元杏眼中閃過一絲哀怨。
「哪有您說的那麼老,也就比我大兩歲而已,而且很帥呢!」
提到愛郎,孫藝珍滿是自豪:「他博學又多才,溫文爾雅再加上風度翩翩,我遇到的男孩子,從沒有像他一樣優秀的,而且還很風幽默」
戀愛中的人,都會把對方在心中進行美化,高元杏是過來人,當然不可能聽女兒的一面之詞。
「說了半天,我都還不知道他家裡是幹嘛的。」
孫藝珍吃吃的笑了:「他就是您服侍的那個女人的弟弟,陳道俊。」
「什麼?」
高元杏的手猛然停住了,孫藝珍就知道母親會大受震撼,再次調侃道:「對啊,您不是老是說順陽集團怎麼怎麼厲害嗎,陳道俊也是順陽集團的人,這下您該滿意了吧!」
人都是有虛榮心的,只不過多多少少而已。
少女滿心歡喜的看著母親僵硬的表情,她以為是對方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然而下一秒,高元杏卻猛然站起身,孫藝珍的頭失去托力,重重的磕在椅子上。
「母親,好疼!」
高元杏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卻一陣暈眩,搖搖晃晃的扶著椅子,差點摔倒。
她死死的掰住椅子,一字一句的厲聲罵道:「不知羞恥的東西!」
「轟隆!」
窗外閃過一道電光,高元杏的臉色在幽藍色的電光下,竟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