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丫頭,有待開發啊」
陳道俊聽著話筒里的忙音,想起昨晚小妞又純又欲的痴纏,內心一陣火熱。
回過頭,他招呼金允錫過來:「明天準備好車輛,我們出發去柏林!」
金允錫驚訝的問了句:「少爺,明天就走,這邊的談判呢?「
正要上樓的陳道俊神秘一笑;「我此行,以堂姐為主,談判為輔,既然談判陷入僵局,那就從堂姐身上打開突破口!「
皮爾卡斯的突然變卦,再結合之前了解到陳睿俊和寶馬高層的關係,陳道俊有理由懷疑,就是陳睿俊在使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孫藝珍也在柏林,去一趟又有何妨?
「需要跟這邊辦事處的知會一下嗎,讓他們在柏林做好準備?」
「算了吧,我們直接走!」陳道俊毫不猶豫的否定了這個提議。
「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
金允錫躬身離去。
陳睿俊開著跑車在市區漫無邊際的閒逛著,甚至於,在一個環島上繞了三圈都無所謂。
但是她都無所謂。
等手機收到一個簡訊後,她才繞完第四圈,從東南方向的出口離開,一進入直道,她直接一腳地板油,車身如離弦之箭迸射前行。
但開到了一個鄉間道路,她卻一反常態,車頭打了18o度的大彎,緩緩轉過車頭,然後開始加,與來之前的相向而行。
迎面而來的一個銀灰色的轎車喇叭滴滴作響,然而陳睿俊絲毫不懼。
對面的車輛見勢不妙,只能緊急避讓,車子直接斜側衝倒一排的欄杆,撞到一顆楓樹才停了下來。
然而陳睿俊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竟然緩緩調轉車頭,懟著那輛銀灰色的轎車車尾撞去。
「砰!」
撞完以後,她不顧對方瘋狂的叫嚷,快後退,蓄力,又是一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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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後退,蓄力!
「砰!」
如是再三,直到把對方的車尾燈和她自己的保險槓撞的完全變形。
做完這一切,她仍舊不解氣,踩著高跟鞋走到對面駕駛艙狠狠踢了幾腳。
帶金屬鞋跟的高跟鞋踢在車門上竟然發出金屬交擊的鏗鳴。
車上駕駛位和副駕駛里的兩個男人昏昏沉沉中,連聲懇求,韓語思密達都嚇的連成了一線。
直到陳睿俊的左腳鞋子被車門卡住,她才停止施暴,轉而脫下鞋子,用鞋尖指著車內的二人,指著護欄外不遠處的海面,冷冷的威脅道:「下次,下次我再發現你們跟蹤我,就準備套麻袋去海里餵鯊魚吧!」
她提著鞋子剛轉身想走,見車內沒有回應,把手裡的高跟鞋狠狠往車窗上一砸:「聽到沒有!」
車窗中心位置,瞬間砸出了蜘蛛網狀的碎裂痕跡。
嚇得裡面二人連連點頭稱是:「是,是,小姐,我們再也不敢了!」
「哼!」
陳睿俊這才往回走,走到半路,她發現穿著絲襪走路不舒服,直接把絲襪脫了丟在路旁。
在路邊停下來的一眾車主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她甩了甩頭髮,戴上墨鏡,繼續開車出發了。
透過後視鏡,她看到剛才那輛被撞的銀灰色轎車裡走出來倆人,站在原地拿起了電話。
沒錯,這些人都是她父親陳動基派來跟蹤她的。
原因就是因為她在這裡讀書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在她哮喘發作時,救了她一命的男人,具克白!
具可白父親是小學老師,母親是年糕店老闆。
或許在普通人眼裡,條件還算不錯。
但兩年後,陳動基得知他們的戀情,只在電話里對她冷冷的說了句:「如果不想玷污我的聲譽,就給我離開那個垃圾!」
如果是兩年前,陳睿俊剛站穩腳跟的時候,或許她會害怕,被父親嚇到。
可就在這兩年,陳睿俊不知用什麼方式,硬是搭上了寶馬創始人岡瑟·科萬特的孫女蘇姍·克拉騰與她弟弟史蒂芬·科萬特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