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汪显祖从行囊里摸出一壶酒,又摸出几只碗,排开在桌面上。
倒满后,端起一碗,说道:
“那就敬咱们,来年会试,全都金榜题名!”
“好!”
众人各自端碗,碰了一下说道。
喝完后。
汪显祖擦了擦嘴,才问道:
“你们说,会试是什么样子的?比乡试更难吗?”
“难是肯定的。”
“不过具体什么情况,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
王砚明说道。
“好吧。”
……
夜色渐深。
官船周围隐约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渔火。
不过,在远远的看见官船上随行护卫着的差役后,那些‘渔火’很快又消失不见。
因为上次坐过船了,也算有点经验,所以这一次,几人都没有再晕船。
在船舱里喝酒聊了一会天,直到时间不早了,便各自回铺睡去。
就这样。
一直过去了好几天。
数日后的清晨,官船终于进入淮安地界。
天刚放亮。
河面上还浮着一层薄雾,白茫茫的,遮住了两岸大半的田野。
远处,淮安城墙的轮廓,从雾里透出来。
灰青色的墙身,隔着水面看不大真切,不过,能看出那是一个轮廓完整的大城。
王砚明站在船头,薄雾扑面而来。
心中莫名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这时。
刑捕头从船舱里出来,快步走到他旁边,小声说道:
“王解元,淮安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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