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提到沈淮安,明姝就会犯头疼的毛病。
她放狠话道:“你告诉沈世子的人,本小姐病了!”
那疯批又想用情信拿捏她?
随他!
明姝越顺从,沈淮安就越得意,进而拿捏她。
既如此,还不如硬气点,看他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沈世子不是良配。”
送走玳瑁,红鲤撇撇嘴,“昨夜京城搜查,闹那么大的动静,想也知道小姐这会儿要补眠。”
沈淮安自己不睡,不管不顾派人来送信,可见不会为女子考虑,自私自利。
“没错。”
一想到昨夜在国公府见闻,明姝难为情地捂住脸,“沈世子的虚荣心,也是极重的。”
这么说,明姝真的留了情面。
应该说,沈淮安有变态嗜好。
明姝怀疑,每晚都有人专门为沈淮安诵读情诗,哄他入眠。
而那些素材,全部出自于她手!
……
城北书肆,正午时分。
明姝带着红鲤赶到,温叙正在看书。
他面前摊着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听见脚步声,温叙抬起头,清隽的眼眸在看到明姝的瞬间亮了,惊喜道:“岚儿,你来了。”
明姝在他对面坐下。
没寒暄,没铺垫。
明姝质问道:“温公子,你家去侯府提亲的事,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一声?”
温叙的笑容顿住。
他垂下眼帘,好半晌才开口,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
明姝的语气硬了几分,“我不会嫁给你。”
温叙低下头,手指搭在书页边缘,苦涩一笑:“我知道配不上你。”
明姝扶额。
她不想演苦情戏码!
温叙再抬起眼,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他看着明姝,目光里没有怨怼,只剩下小心翼翼。
“岚儿,我不死心。”
温叙叹口气,“所以让我娘去探探口风。我知道这样做不妥,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第一次见男子这么脆弱,明姝感觉温叙已经要碎掉了。
但,早日断情,对他对她,都好。
“温公子,这些情诗,以后不要再写了。”
明姝深吸一口气,她来当这个恶人。
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笺,全数是温叙作诗,原主摘抄。
温叙低头看着那首诗,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字句。
他的脸色白了白。
明姝狠下心,决绝地道:“以后,就当不认识。”